有马纪念开幕大震撼的“表率”
站在地下通道中间,李阙的神色突出了几分紧张,但随后又或许是觉得自己的紧张来的没有道理,于是自嘲似的笑了笑。
手中的手机,屏幕中的画面,十五匹赛驹围在闸车后方,绕着圈。
天空显得明亮,一看是个好的天气,欢呼声从手机的音响里传出,让魏白和李阙同时感受到了竞马场中的热烈气氛。
陈莫奢原本是不感兴趣李阙是在看什么的,不过当看到地下通道中赛驹们快要集齐,而李阙还在看着手机后,陈莫奢也就感到疑惑,甚至是些许震惊起来。
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个工作井然有序,绝不会产生什么疏漏的男人,会在如此关键的时候还盯着手机看个不停。
喉头稍微滚动,皱起的眉头反映着陈莫奢的心情,但也碍于李阙本人,所以陈莫奢的语气终究还是被自己强迫着平静。
“在看什么啊?”
温和的声音让同时聚焦在手机屏幕的魏白和李阙都从视频中脱神,回归到了现实里。
周围的马的嘶鸣,骑师们或是厩务员们的交谈声音,一下子涌入耳中。
眼底含着几分不舍,李阙一边说着“嗨,没看什么...”,一边将手机放入兜中,随后牵着魏白朝着前方移动。
场裁看着语法靠近的魏白,眼中也有几分不解,她还记得原先的计划好似是打算让这匹至今无败的赛驹最后出场的,怎么就不声不响地来到了马群的最前方。
没有去管场裁疑惑的眼神,听着观众席纷纷的议论声,李阙转过头看向了魏白。
魏白的目光也适时地转了过去,和李阙对视着。
“虽然它比咱早一点点,你们可也算是一起比赛,咱别输了啊。”
声音平静,却含着几分坚定,那坚定极富力量,让魏白用力地点了几下头。
鼻前的遮影带,即便是在没有阳光的地下通道,似乎仍散发着妖冶的光...
......
耳朵前后地摆动着,让武丰有些无奈地看着大震撼。
他也不知道今天的市川明彦到底是怎么了,非要给大震撼带上这个耳罩。
虽说装饰的作用很大,且立竿见影,但是从大震撼很多细节上的动作就能看出,大震撼对带着耳罩比赛,还是有几分不适。
驯马师也是疯了才能答应在这样的大赛上同意市川明彦的要求,即便是市川明彦的倔强,也应该出于对赛马胜利的考量而决定能否容忍吧?
怀着些许的不满,武丰只得叹了口气,强制自己平复下来心绪。
他现在所能做的不该是在内心抱怨阵营的古怪想法,而是与胯下的赛驹做好他们所能做到的最好。
至于后续,他会坚定地劝说,让这副耳罩成为大震撼的52年日本有马纪念限定皮肤。
“砰!”
闸门大开的声音由两侧与前方传出,没有立刻做出反应的武丰刚欲稍做推动,便感受着胯下的赛驹已经脱门而出,这匹时常慢闸的赛驹,今天格外的反应敏锐。
感受着满心而起的激扬,武丰有些惊讶。
‘迪噗...’
......
“观众朋友们,赛驹们即将踏入场中,地下通道已经开启了通往场地内的通道,52年的有马纪念,即将拉开它的大幕!”
解说间内,解说大声地说着,而手中的资料已经按照顺序排列完毕,放在解说的左手边。
观众席间,在解说说完这番话后就已经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这场有马纪念迎来了13万人的到场,不可谓不盛大,而之所以能有如此盛景的原因,无论是观众抑或是解说,都是心知肚明。
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在第一匹赛驹还没有完全走出地下通道时,解说的声音就已经接着上一句话脱口而出。
“本场比赛,率先出场的,是...”
原本还逐渐平静下来的声调,在那匹马踏出入口时,突然卡住。
但是竞马场内没有因此而安静下来,反而是突然的声音炸裂。
任由观众们如何猜想,也没能想到这场比赛的入场顺序是由魏白领衔,这与一般末位登场的风格完全不同,属于是一拳打在了没有防范的观众们身上,让观众们感触十分深切。
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直接迎接着冲击,不少的观众莫名地不知该如何表达他们激动的心情,于是一边跳跃着、一边无规律地“狼嚎”着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各种声音。
“本场比赛,率先出场的,一番人气,位于七号闸位的,月在天驷——”
连忙将位于一摞资料最底下的那张抽出,解说的声音迅速地归为,只是语气已经与方才的趋势全然不同。
“被世界誉为‘龙章之驹’,目前战绩八战八胜,三岁之年已据四场G1在身,52年华夏无败三冠赛驹,世界年轻马大赛得主,强大的、伟大的代名词,华夏最强血统之集大成,单胜赔率1.1——月在天驷!背上的骑师是陈莫奢,冲着观众席挥舞着马鞭!”
“月在天驷!”
“天驷啊!”
“天驷,5G1!冲啊!”
观众席几多嘶吼的声音,饱含着对魏白热烈的期盼和喜爱传来。
魏白没有去昂头回应,反而是转过头来看向李阙。
摘下了牵马绳、正欲离去的李阙被魏白看过来的目光看的一愣,随后看向陈莫奢,嘴角勾起些许耐人寻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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