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云涌大赛开幕

  “你会感到紧张么?”感受着府中竞马场中的喧闹声音,魏白转过头对着大震撼问道,“人很多,你能感受的到吧?”

  “嗯,有一些吧...”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大震撼的眼中却流露着憧憬,视线绕过正在给自己上鞍的市川明彦,透过窗口望向窗外。

  看着脸上因为同自己说话而微微泛红的大震撼,魏白的嘴角又不自觉地露出些许笑意。

  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赛驹确实让人难免宠溺,也就不难理解市川明彦为什么对大震撼就像是对自己的孩子一样,恐怕不只是因为它是日本第一匹无败三冠赛驹,也因为这种亲人、可爱的性格吧。

  “出发么?”站在魏白的身边,李阙等待着市川明彦准备好了大震撼的装备之后才轻声问道,随后转过头看着法雅纳的厩务员,“你先,我们在中间,大震撼放在最后面?”

  “我没问题啊,看你们。”耸了耸肩,澳大利亚人无所谓地说道。

  马房里面已经空旷了不少,许多的赛驹已经离厩前往亮相圈,魏白三马是属于有些迟到了。

  “喵!”

  “求求了!别玩了,该走了!”

  对面我的珠宝的马厩里,匈牙利的厩务员苦着脸看着正和猫咪快乐玩耍的我的珠宝,轻声地哀求着,而一旁的马主则是笑着抚摸着猫咪和我的珠宝的额头。

  这不是一位非常在意胜利的马主,相反,她更喜欢看到自己的宠物们快快乐乐的,对我的珠宝的态度便是:它想要比赛就给它报名比赛,它想要坐火车就带着它坐火车看风景,它想要和猫咪们玩耍就带着猫咪们来和它互动。

  “走吧。”瞥了一眼对面依旧不急不缓的我的珠宝阵营,市川明彦无奈地叹了口气。

  故意晚一些为大震撼上鞍其实也有让大震撼末位登场的意思在。

  作为大震撼的厩务员,他是绝对希望、也是绝对信任大震撼能够取胜,作为统治了日本的马王与赛马结晶,末位登场是他应该给予大震撼的待遇。

  只是对面阵营的拖沓,让同样注重时间的市川明彦只得无奈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好胜心没有被满足,总好过晚到被喷好吧?

  三匹马一前一中一后地朝着亮相圈的方向走去,府中竞马场的观众席间,声浪甚大,让刚一出马房的三马都被稍微惊到。

  沿着通道,一路走入亮相圈,骑师们正分为两行站在观众席前的一圈空地。

  魏白一眼就看到了陈莫奢——正与一名外国人笑着交谈些什么。

  那外国人魏白若是没有记错,应是欧洲马后成全宝的骑师,也不知道本场比赛是要策骑哪一匹赛驹。

  “迪噗!”

  “迪噗!”

  “大震撼!”

  正当魏白踏出通道没几步的时候,身旁的观众席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惊人的呼喊声,让听觉灵敏的魏白一度以为将要失聪,感觉一阵耳鸣。

  纷飞的日本国旗一下子掩盖住了极少数的他国国旗,无数的日本人的额头甚至还帮着大震撼的应援头带,而大震撼的高清照片也在观众席间展开了几面。

  日本解说的声音跟着激动了起来,语速变快了许多,虽然不是在介绍赛驹,只是在说些比赛前的事宜或是一些用于热场的话,但言辞中已然多了许多次大震撼的名字。

  那种全部希望都投诸过来的感觉,让除了大震撼以外的其它赛驹都稍稍背过耳朵去。

  在场这些对气场都极度敏感、心怀强大气势的赛驹们,又哪能容忍着那种渐渐趋于实质的排挤。

  就连向来表现得温和的我的珠宝,也呼吸粗重了几分,显然更多了些战意与怒火。

  ‘也不知道单胜赔率都怎么样...’魏白倒是没有在意场地所呈现出的氛围,毕竟国家G1积分制这种带有拱火性质的制度加上当今世界赛马界愈发呈现出来的格局,在主场作战所受到的精神支持无疑是巨大的,而客场作战的赛驹就是会有种孤身作战的感觉,这无可厚非。

  所以,与其在意这些观众们的目光,还不如想一些比赛或是可以让自己放松下来的趣事——要知道像世界年轻马大赛这种IFHA举办的国际赛事,名气和赔率可都是以世界范围来论。

  在亮相圈中还未走几步,便要进入场地开始热身了,骑师们也纷纷朝着各自的赛驹跑来。

  用手臂夹住鞭子,随后在李阙的帮助下翻身上马,陈莫奢先是轻轻抚摸了一下魏白的脖子与鬃毛,随后更紧了紧肚带。

  稍微体会了一下手感,陈莫奢的脸上多了几分自信。

  赛前在了解了各国的参赛赛驹之后,陈莫奢其实是有些不安的,这并不是不相信魏白,只是因为感受到了那种将会有一场神仙大战的压力。

  “加油!”深深地凝视着马背上的男人,李阙突然这样说道,让陈莫奢的神情一肃。

  “这场比赛有很多的无败马。”语气诚恳,更凸显几分坚定,“但赛后的无败马只会剩天驷一匹!”

  眸中泛着些许追忆,李阙拍了拍陈莫奢的小腿。

  他想起了他还是厩务员助理的岁月里,陪同师傅一同出行国际赛马杯。

  当时,那个男人在赛前也有一种格外坚定的意志。

  ‘该说,不愧是父子么?’

  嘴角勾起一抹笑,望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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