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冥雪羽的计策陈莫奢的打算

  眯着眼睛,狐疑地看着并肩走进来的魏白与霓裳楠玖,桃之夭夭似乎嗅到了什么不对劲。

  目光在两匹马的脸上徘徊,桃之夭夭的目光也愈发锐利。

  “你...你这...这么看着我们干嘛?”霓裳楠玖结巴地朝着桃之夭夭问道,背上的毛发都稍稍立起,让魏白不自觉地想到了上一世那只和自己关系还不错的暹罗猫。

  那只小猫羞愤时就总是这样子炸着毛。

  看着霓裳楠玖有些心虚但是还故作逞强的模样,桃之夭夭的眼中更多了几分确信,于是将目光转向了魏白。

  魏白的脸上也有着几分不自然,一来是如今桃之夭夭的目光实在古怪,二来也是魏白还没有从方才李阙看的书中的内容回过神来。

  看着魏白的表情也不如常,桃之夭夭几乎是完全确认了心中所想,表情也变得十分严肃了起来,少见地很是正经。

  “月在天驷!你怎么可以欺负我们小楠玖?”像是长辈教诲晚辈一般,桃之夭夭显得有些高高在上,昂着头,闭着眼,让魏白脑海中有了一个小女孩手交叉胸前,洋洋得意的画面。

  翻了个白眼,魏白也懒得解释,正要朝着自己的马厩里面走,就听一旁的霓裳楠玖轻声地说道:“没有,天驷哥没有欺负我...他一直在很认真地指导我!”

  ‘?’魏白刚迈开的步伐一顿,随后疑惑地转过头来看向霓裳楠玖。

  小牝马正微红着脸看着他,与他目光一相交,更红了些许。

  “你咋给说出来了?”

  魏白用嘴型表达出的询问让霓裳楠玖的表情一僵。

  果不其然,桃之夭夭稍稍皱了下眉,随后有些疑惑地问道:“指导什么啊,让我看看他有没有认真教你。”

  “额...”霓裳楠玖被桃之夭夭问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呃、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目光求助地看向了魏白,眼中含着些许的歉意。

  ‘......’魏白也不清楚现在的霓裳楠玖是怎么了,感觉大脑不在线,显得有些呆呆的,“教肯定是认真教了,倒是你,一会儿讲讲你今天训练的效果,看看有没有努力。”

  “那肯定是全力以赴了呀,不用你说,我都会拼尽全力的,嘿嘿!”得意地笑了起来,桃之夭夭的注意力不出魏白所料,直接从这件事情上脱离了出来。

  “呦呵...”被桃之夭夭的姿态逗乐了,魏白一边走进马厩,一边和桃之夭夭接着聊着。

  身后的霓裳楠玖,看着魏白踏入马厩之中的背影,眼中多了几分失落,它和桃之夭夭之于魏白果然还是十分不同。

  看着桃之夭夭和魏白相互打趣、交谈甚欢,这种自然的友谊,是霓裳楠玖现在所无法做到的。

  轻轻叹了口气,正要回到自己的马厩,却突然发现魏白隔壁的高大牡马正紧紧盯着自己,若有所思。

  这好像是一匹比自己小的后辈,只不过隔了两匹马,让它对这匹后辈没什么印象。

  “你看着天驷哥的眼神不太对。”见那牝马看了过来,月冥雪羽淡淡地说道,它对这些前辈后辈的可没什么概念,对霓裳楠玖的语气也显得有些生硬。

  “啊?”眼神逃避,霓裳楠玖将头扭开来,低声解释了句“没有啊...”,随后就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的马厩。

  看着那牝马逃开的身影,月冥雪羽目光微微上扬,这是它思考时的习惯。

  想着牧场里自己见过的牝马,其中就有几匹偶尔会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目光。

  嘴角蓦然勾起,原本只对训练和要赶上魏白还感些兴趣的月冥雪羽突然又找到了一件让它感兴趣的事情。

  转过头来看向桃之夭夭,这匹和它天驷哥聊的正欢的牝马和它是合不来的,此前就发生过几次斗嘴和口角,它觉得对方话多事多、有点傻,对方觉得它凶、脾气暴躁、无法交流。

  它哪里脾气暴躁,明明很温和的好么?

  瞪了一眼从它马厩前路过、它不认识的厩务员,月冥雪羽脑海中已经有了一个简单的计划。

  如果把天驷哥从它的身边抢走,它一定会很难过吧,那么多话找不到马去说,那么多事找不到马分享和帮忙...

  跨过魏白和桃之夭夭,借着高大身材的优势,月冥雪羽的目光还是能看到霓裳楠玖的些许身体。

  计划愈发完整,月冥雪羽也愈觉得可行,于是笑容克制不住地放大,随后凑到了和魏白的栏杆之间。

  “天驷哥,想问你个问题...”

  见魏白转过身去,桃之夭夭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不满,它的豪言壮志马上就说完了,结果月冥雪羽把魏白一叫走,让它现在很是难受,说完也不是,不说完也不是。

  气鼓鼓地瞪了一眼那匹对自己凶了吧唧的小马,桃之夭夭随即冲着月冥雪羽扮了个鬼脸。

  预想中的回击没有出现,反而是一个似有深意的笑容。

  月冥雪羽冲着它礼貌地点了点头,随后接着同魏白交流着什么,让桃之夭夭有些吃惊的同时,更觉无聊。

  见另一侧的霓裳楠玖正把头埋在身体里,应是睡着了,虽然睡姿与以往不同,桃之夭夭也没有多想,只是走到了料盆旁边,随后踢起了马厩一侧。

  它饿了,要吃零食!

  ......

  黄山园田,赛道两侧,菊花已经有了开了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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