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此为逆命的一切
魏白的某种升腾起了无边的怒火,焦躁感在内心洋溢,而莫名的束缚愈明显。
那是{前方阵线},魏白心知肚明。
放弃的念头在脑海中越发强烈,让魏白的面孔甚至都有一些扭曲。
‘摆了吧!好好跑没意义的!’
‘这面罩是什么东西啊,戴着怎么这么不舒服啊!能不能摘下来啊!’
‘凯旋门赏打鞭你不会忘了吧,陈莫奢几斤几两自己不清楚么,凭什么敢打你啊?’
魔音绕耳,让魏白眼中的血色愈浓,粗重的喘息声甚至带出些许血色的蒸汽。
清晰的阻塞感传来,犹如凯旋门赏一般,面前出现了一道墙,拦住去路。
怒吼声毫不压抑地从喉咙里挤出,魏白眼中闪着极致的冷芒。
体内的骨骼开始噼啪作响,血液的流动呈现出诡异的迅速,压抑着身体的桎梏在此刻来的如此强烈,如此清晰。
生死的界限开始明了,这种感觉,魏白曾经体会过,如今也见怪不怪!
风中的寒意带着锋利,朝着魏白吹来,但是魏白眯起眼,丝毫不顾。
如果应有一死,那便主动寻求着追逐生死的力量,用它,打破桎梏。
前方的两匹赛驹依旧处于绝对领先,即便是已经发起了冲击的真心呼唤和原子概念也不过把差距缩短到了五个马身而已。
似乎在那两匹马的身上看到了两道影子,两道与它们如此相似,也有所不同的影子。
那两道影子...
不知名的骑师推动着不知名的赛驹奔行在一方草地,而观众席、解说间却在喊着另一匹赛驹的名字——与自己名字相似却又不同的。
有些年迈的名骑师推动着高大的重型逃马,死死地顶着后方三匹赛驹的冲击,奔行在一方草地的最前方,让全场高呼着他们的名字。
侧过头来,魏白的左侧似乎也多了一道影子,不像自己这般高大,但也是一身栗毛,十分神骏。
头上的黑色面罩,露出了一对带着些许漫不经心和浑不在意神色的眼睛,溜圆明亮的双眼似乎有些走神。
‘摆了吧!’
‘摆了吧!’
‘摆了吧!’
声音愈发强烈,甚至让魏白都有些听不清楚马群的呼吸声、紫谦的解说声。
甚至是观众席的欢呼声...
这匹马很是灵动的样子,似乎有着黄金天选曾经赛场上的影子?
这匹马肆意自由的风格,大抵是紫谦等粉丝所真实热爱的特质?
转过头来看向逐渐与那模糊身影重合的朦胧玄驹和霹雳战将,魏白竟然有些想要发笑。
凭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去界定在此全力奔行的赛驹?
朦胧玄驹的所有努力,却只能以命格的名义,将这场比赛或可能的胜利,用赠予的方式给予。
霹雳战将的默默积蓄,一生一次的爆发,也只能以被设定好的格式为人所摆布。
锁画之香的纯粹,你字是眷的傲然,黑金快驹的向往,惟有此愿的夙愿。
所有的一切,都必须要以一种可笑的、被动的、理所应当的形式去获得。
‘凭什么?’
再也不顾身侧那好像存在、又应不存在的身影,魏白的身体冲破了寒风,带动着逆于规律的鸣响,踏碎了面前的墙壁。
嘴里泛起些许的铁锈味,魏白丝毫不管,体内本被约束着的能量,在此刻奔腾浪涌。
笔直的赛道上,突然好似有了通往不同方向的岔路,于是那原本还跟随在魏白身侧的模糊影子,与魏白踏上了通往不同终点的道路。
原本还灿烂的阳光被突如其来的云层所笼罩,为京都竞马场上染上了一层阴影。
风声更盛,像是一种咆哮,在宣泄着自己的怒火。
场边的慕守有些骇然地抬起头,雨意来的突然,倒是不大。
只是,原本还有着十足把握的感觉,在内心里逐渐支离破碎。
从开始比赛之后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星罗窜到了阵营观赛区,几步便跳到了御司卿的身上,眸睁得溜圆,全神贯注地看着魏白。
那匹赛驹踏着不可思议的步伐朝着最前方发起了冲击。
牙关紧咬,些许的血液从嘴角溢出,大概是咬到舌头时造成的。
耳畔的声音已经全数消失,剩下的,只有刺耳的风声与雨音。
承载了无影之影一年多的他,此时此刻才突然有些明悟。
无影之影的强大,向来不在于所谓的没有上限的速度。
是拼死的觉悟与一往无前的志誓。
身体内的“齿轮”最大功率地开始转动,携带着某种心悸的变动。
原本封锁了魏白全部听觉的风雨声音突然被系统冰冷却又似乎暗藏暖意的声音撞破。
“技能临时提升,至比赛结束,技能天选之命LV5发动...”
“[此为逆命]发动,天选之命效果变动,依据技能发动者自动修正...”
“本场比赛根性小幅度增加...”
“本场比赛智力小幅度增加...”
“本场比赛耐力大幅度增加...”
“本场比赛获得{后方阵线五}...”
“{后方阵线五}:当最终直线位于后列时极大幅度增加速度,大幅度增加末脚;未满足条件小幅度减弱末脚,产生焦躁,影响技能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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