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此为逆命的一切

  眼底也闪过一丝疑惑,赛前并没有太过关注霹雳战将的紫谦一边说着一边把霹雳战将的资料从手中抽出。

  赫然是一匹连G1乃至于G2都没有赢过的赛驹。

  眼底闪过一抹了然,紫谦也大抵清楚了,和多半是一匹来凑数的赛驹,于是将资料重新塞了回去,继续解说起了比赛。

  “逃行队列竞争态势明显,后方三个马身是先行队列的先头青云间,身旁是有马纪念的制霸赛驹真心呼唤,真心呼唤,在有马纪念上展现了自己的绝强实力,如今状态正盛,身后则是七号马。”

  “原子概念目前位于先行队列中盘位置,紧贴内栏位置,苏翊骑师选位非常良好,选择了一个足以节省脚力的位置,外侧一些位置则是十号马...马群的位置逐渐固定,马群呈现拉长趋势,朦胧玄驹与霹雳战将,两匹赛驹争抢依旧激烈,目前已经扩大优势至四个马身。”

  “去年的菊花马,剑锋石,在西安大赏典上战胜一列古马,目前位于差行队列先头,也是本场比赛夺冠热门之一,后方一个马身,去年的牝马二冠赛驹蝶影翩跹正紧贴内栏,这是本场比赛唯一牝马,外侧与其并肩,则是去年的德比马鸳鸯绻首,同隶属于一位马主,这也是它们首次同场竞技...”

  “追行队列的先头位置,黑金快驹与前方差行队列保持有半个马身距离,更后方则是十八号马黄金天选...”

  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马群目前的位次顺序,不少还盼着紫谦再次念叨一遍魏白的各项荣誉的魏白粉丝都有些诧异地抬起了头,今天这位魏白一直以来的坚定支持者,竟头一回地没有大肆鼓吹着魏白的战绩。

  所以,果然还是不同于从前了么,有些马迷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不过没有太过在意,继续看向赛道,赛驹们就要奔至观众席前方的赛道了,在通过第一弯道之后...

  作为追行队列仅有的两匹马之一,魏白此时的选位十分自由,在第一弯道之中紧贴内栏出弯后,立刻向外道稍微靠拢,随后便准备着开始向前追拔。

  今天的天气刚刚好,阳光明媚,但是又不很热,有清风,有白云,总归是让人让马都心态良好的时节。

  眼睛放在最前方拼抢激烈的两匹赛驹身上,由于队列拉的较长,此时的朦胧玄驹和霹雳战将在魏白的眼中已经很小了,三匹马之间的距离已经足够远了。

  稍微的急躁在心底产生,不过魏白没有受其影响,反而是通过不断地心理调整和呼吸调整来让自己安静下来。

  背上的陈莫奢也正不断地平衡着自己的身体,这两年的时光让他成长了许多,尤其是在骑术上。

  沉住气,陈莫奢强制这自己把目光从朦胧玄驹的身上移开,转移到当前的马群里。

  三千二百米的距离,不是谁都能像万户侯或是朦胧影那样坐到大逃完这场比赛的。

  “一千米用时59.8,很快的领放节奏啊!”紫谦略感惊讶,“霹雳战将和朦胧玄驹已经将身后拉开八个马身,好快的速度,确定着最后的体力足够么,即将进入第二弯道,目前处于领放位置的依旧是一号马霹雳战将。”

  “技能冲起来了!发动...”

  从外道超过黑金快驹之后,体表便泛起了些许金色,让魏白脚下的步伐不断变大,迅速进入到了差行队列之中。

  内侧的黑金快驹眼神复杂,它亲眼见证了魏白超越自己的全过程,眼神中甚至没有泛起哪怕一丝波澜。

  莫名的苦意在心中泛滥,黑金快驹有些痛苦,它是这么想要在这个时刻闭上眼,但是比赛的进行又让它没有办法做到。

  但它多少也知道,这个也曾在去年与它相谈甚欢,一同立下壮志的赛驹,因为自己的退缩,而与自己彻底形同陌路了。

  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原本因为魏白超过它而在四肢上开始涌动的力量逐渐收缩,那些热血重新冰冷。

  这,大抵便是它的决定了吧。

  ‘在死亡面前,我也,不是那么丢人的吧...’垂下了头,速度缓了些许,于是与前方差行队列原本的半个马身,也就稍微扩大,变为了一个马身。

  ......

  “朦胧玄驹今天的状态真好啊...”

  有些感慨,也有些惋惜,慕守摇了摇头:“鸳鸯和蝶影估计是要没了啊...”

  “长距离的比赛哪有那么容易?”论长距离赛驹的繁育,金陵牧场绝对算得上是业内说得上话的牧场,御司卿的语气悠悠,目光全然放在了在第二弯道中再度往前追拔,已经进入差行队列先头位置的魏白,“你那两匹马怎么突然想着来参加始皇赏春了?”

  “这不是赢了西安两千米杯么?”耸了耸肩,慕守有些无奈地扶额叹道,“马主非想要尝试一下春三冠,我跟他讲了牝马很难跑三千二百米的,但他不听,我就只能由着他来了...”

  “你应该知道的,这种事情是该听驯马师的...”

  “没有办法的,像这种好马,遇到不懂还硬要指挥的马主,确实是可惜了。”

  慕守的话,让御司卿也不好再说什么,有些时候确实不是驯马师或者阵营没有给出合理的计划,马主硬要如此要求,确实也没办法。

  “话说,御叔,这次您压力也不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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