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该习惯我早该如此

  黑金快驹的目光同样呆滞了起来,随后有些惊恐地看向了身旁的魏白。

  如果说,小牡马并不理解魏白所说的话包含的决心,黑金快驹则是完全理解魏白现在所经历的事情。

  喘息稍微急促起来,似乎是在进行心理博弈,最终还是在叹了一口气之后说出了口:“天选...”

  “虽然我知道这么说会显得很懦弱与可笑,但是我还是想提醒你...”

  “你的...朋友...”一时语塞,黑金快驹有些茫然地看着皱着眉头,目中带着冷意看他的魏白,嚅嗫着,“放弃吧,你字是眷也好,锁画之香也好,它们都只证明了一件事情,我们做不到的。”

  “会死的...”

  黑金快驹的话落下,但面前的马厩中传来的只有稍微粗重一点的呼吸,稍微抬起头,对上的则是泛着红光的双目。

  血丝充斥其间,像是染上了些许的疯意。

  魏白不断地控制着各种想要在心中滋生的负面情绪,所有暴怒、泄气、疯狂统统被他抵住。

  比赛在即,他绝不会让这些负面的情绪再像上一次始皇赏春一样,去影响自己的比赛。

  闭上眼,平复着呼吸,在良久后,才再度睁开眼,有些复杂地看向面前的黑金快驹。

  曾经第一匹引着自己走向反抗道路的赛驹,最终,还是倒在了道路的中段,这让魏白竟一时有些想要发笑。

  确实如黑金快驹所言,这是一件多么好笑的事情啊——先驱者的自甘堕落...

  点了点头,魏白还是抑制不住地有了一丝委屈,虽然很浅,但是那样真实地存在在他的脑海中。

  ‘这是最后一次!’这样同自己说着,魏白突然冲着黑金快驹面露微笑。

  “我知道了...”

  没头没尾的回答,却让黑金快驹像是更衰老了几分。

  话中的疏远之意,让它有些心痛。

  不再去看黑金快驹,魏白合上了眼,养起精神。

  他本就不该为此所束缚,即便是孤身地行走在陌生的路途中,他也理当坚定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