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年末的有马纪念
梁子兴很是仔细地端详着自己手指的指甲,对于自己刚刚剪完的长度,可能有些不满,但是又因为已经足够短,没有修剪的空间而无可奈何。
将剪指甲刀随手丢到了腰包里,梁子兴有些无奈地看着站在朦胧玄驹马厩门口的云旗,对于老友此时的紧张表示着不屑。
“拜托,你在那里念叨半天有什么用么?”
“你怎么知道就没用呢?”云旗毫不客气地反怼了回来,让梁子兴只好爱莫能助地看了一眼同样看过来的朦胧玄驹。
眨了眨眼睛,意思是“你自己加油吧...”,让朦胧玄驹哀鸣了一声。
隔壁的黑金快驹则是沉默了好几天了,当临近比赛前锁画之香只身出现在了竞赛马房之中,黑金快驹大抵就清楚了,可能这一次,魏白不会来参赛了。
迫切地想要知道魏白跟自己讲的将会参加的那场比赛的结果,但可惜因为没有渠道知晓,也只好默默忍受。
御司卿此时此刻正坐在阵营观赛区出着神,往日里一直待在他怀中的星罗在今天却极少见的没有出现。
旁边的两把凳子被拉开,只见慕守牵着一个女子坐下,让御司卿的眼神稍微古怪了一些。
“怎么不是上次那个了?”
“已经分了...”
眼神交流,两个岁数相差三十左右的男人心照不宣地移开目光。
“你怎么来了?”
御司卿率先开口了,让慕守自得地笑了起来。
“最近从国外掏了一匹马,血统很好,之前国外的成绩也不错,想着回国做种马,正好在国内也有些知名度,就过来参加个有马纪念再退役...”
“过来凑个热闹呗...”任慕守解释的如何,御司卿还是一下子就听出了慕守话中的意思,让慕守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还得是您,全给听出来了...”
“哼!”每次与这个年轻人待在一起,就总会有一种自己还依旧年轻的错觉,御司卿傲娇地扬起了头,“怎么样,今年战绩还可以?”
“牧场战绩一般,也就几个英短G1吧...”嬉皮笑脸的样子让旁边的女子目露仰慕,“我的战绩还行,算上1200m巅峰赛,海内海外十四个G1,预测对了十三个,还行吧...”
“这叫还行啊?”指了指慕守,御司卿笑得很开心,“就算不经营你家那产业,你恐怕也能成个大富翁...”
“还好还好...”谦虚地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慕守。
转过头,看向地下通道的出口处,御司卿突然问道:“你今天要不要预测?”
“当然要的,我跟我粉丝们都说好了,今年预测十五场,这是最后一场了...”
慕守理所当然地说道,随后对上了御司卿炯炯的目光。
脸上的笑容带上了些许苦意:“您可别介意,我给的预测可是真心呼唤...”
“如果天选在的话我估计就给天选了...”眨了眨眼,魏白在皋月赏的表现至今还给慕守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测。
“真心呼唤?”御司卿皱起了眉,这匹赛驹血统谈不上极佳,此前成绩也并不出色,让御司卿完全没有意料到慕守会给出这样一个答案。
“你去过竞赛马房看过了?”
“没有...”慕守的眼中闪着莫名的光芒,“您知道的,我可不是只看赛驹们的状态来临时给出答案的...”
“确实,靠感觉,你说过的...”
有些感慨慕守的天赋,他总是能在一场比赛快要到来的时候,莫名地认定一匹赛驹可以获胜。
这也是他选择入这个圈的原因之一,连他自己也说不出个原因来。
纵观各国赛马史,有这种天赋的人,还真只有他独一份。
“那咱们就来看看,今天你能不能达到将近95%的预测成功率吧...”
伸了个懒腰,御司卿正打算站起来活动一下筋骨,便听慕守问道:“星罗呢?今天怎么没来?”
皱了皱眉,御司卿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只是想到早上,当他打算抱着星罗出发赛马场时,星罗躲在床底坚决不出来,一副不想跟着过来的模样,御司卿内心莫名有点不安。
......
紫谦坐在解说间中,看着手中的稿件。
每一匹赛驹的资料皆在手中,但他却没有再翻开看一遍的兴致。
闭目养神,紫谦直到听到观众席间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声后,才睁开眼来。
一场G1赛事,赛驹出来了一小段距离后解说才开始介绍,也算得上是头一份了。
稍微直起身,紫谦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从音响向着整座洛阳竞马场传了出来。
“率先出场的,本场比赛人气二番,在今年拿下了华夏两千四百米杯的朦胧玄驹!自出道以来成绩出色且稳定,朦胧玄驹给所有马迷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与其父亲一般的跑法,也让我们从它身上看到了乃父的影子,背上的骑师,丁之轶,自朦胧玄驹出道以来便一直主战的骑师,希望他们今天可以取得好的成绩...”
“...现在出场的,本场比赛人气一番,华夏的无败三冠牝马,锁画之香!世界年轻马大赛得主,G1六胜赛驹,本场比赛唯一牝马!背上的主战骑师,滕后辉,与锁画之香一同完成了六场G1的制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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