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江涸渔重伤

    冯生沉思良久,问了大致方位,才叫上几个护院的家丁,跟着自己一起前往那水逆寨。

    冯安安亲眼见他们出了门,便找了个无人的地方,从任意门进了寨子。

    她径直去了厉清平昏迷的屋子,果然莫亦孔还守在他大哥的窗前。

    冯安安端了碗白粥进去,放在桌上的响声将莫亦孔震醒。

    “是谁?”他的警觉性因连夜不睡,下降许多。

    “是我。”她这才出声,“有件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自然是句废话,但却能体现出自己纠结的心境。

    “安安姑娘,你有什么事还请直说。”莫亦孔一脸疲倦,胡茬已经冒出,却无功夫管顾。

    “夫人她好像……好像不对劲,我撞见她养了鸽子,每隔几日就会将一只放出,嘴里还说些稀奇古怪的话语。”冯安安尽量将自己撇清,神情像极坐在村口闲谈的妇人,专注于将周围人的小事搞得人尽皆知。

    莫亦孔不是他大哥,对冯水盈深信不疑,他也有这种感觉,先听对方一说,心中怀疑更深。

    冯安安看他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低语道:“我怀疑你大哥这次中毒和她有关,但也不能冤枉好人。”

    “安安姑娘,你已有了计策,不妨直说。”

    她贴近对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