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孩子

  纪萤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那双大而温暖的手掌,毅然决然地裹住了冰冷而不带半点温度的寒刃,霎时间,皮肉就被刀子割破,鲜血涌了上来,给泛着冷光的刀刃染上了明艳的红色。

  “不!不行!!”

  就在她惊呼着,想要制止那个人的疯狂行径时,方室长刚好遗漏了一些要给傅忱的东西,从电梯口走了出来,看到了想要冲上去的纪萤,以及当下这混乱不堪的场面。

  “你是什么人!?纪小姐,您不能过去!少爷?!”方室长冲上前,先拦住了纪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