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希望的发生了

  回F县?当年祖师,许天真正的祖师让这一族从F县迁出来,F县那边就彻底没了关联,范世兴一家怎么可能回F县?

  许天心沉了。

  而那些人又开始嚷嚷上了。

  “那狗日的范隆丰,连祖宗都不要了!十多年了,没有来上一次坟!”

  “薄情寡义的玩意儿,怎么可能回F县!”

  “把范家庄的财货偷走了,这狗日的要回来才怪!”

  “范世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年分房子,他主动要牲口院,还以为他是义薄云天,原来他早就知道牲口院的秘密!”

  “别废话!既然三爷爷当年选了牲口院,那现在的牲口院就是我们一家的!”

  “凭什么?那是属于整个范家庄的。”

  “都闭嘴!”

  大队的那人嚎了一声,指了指许天等人,嚷嚷声才停了。

  这时候,大队的那人面对着许天:“既然是F县来的,也算是一个祖上,说起来应该款待。”

  “小娃,这边相邻有些争吵,大队需要解决相邻纠纷。”

  “这天又黑了……四儿,带祖地来的客人先去大队院歇着,让你叔管饭。”

  似乎没人拦着,许天就由一个后生带着去了大队院。

  而许天也继续听这边的争吵。

  往大队院的这一路,罗兴充分发挥了他自来熟的优势,三俩下,那个四儿就快要认罗兴这个兄弟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

  罗兴将一沓钱塞进四儿的裤兜,让这四儿不说都难为情。

  这四儿假模作样的推了两下,就开始讲开故事了。

  范家庄祠堂的马厩塌了,露出来一堆一堆的铜钱,各家各脉都觉得牲口院是范家庄的藏宝地,就谁也想霸占牲口院。

  原来那本是范世兴一家在土改时分的家。

  范世兴死后,是范隆丰当家,七八年前,范隆丰莫名其妙的病倒了,他儿子范庆扬做主,直接带全家搬走了。

  听到这些,许天的心彻底沉了。

  最不希望看到的结果,终归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