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耗

  清晨,江辙还在伸着懒腰,准备进入御书房,可房内站了几人,敦促着他快些进入。

  “各位大人还真是勤劳啊……这么早就来找朕商讨国事了,还真是为难你们了。”江辙笑嘻嘻的说道。

  “陛下,大事不好了!”小武连忙说道,看着小武一脸忧愁的样子,江辙知道有大事发生了。

  “什么事?快说!”江辙立马打起了精神,让小武快快道来。

  “宰相大人,宰相大人去世了——!”小武一脸忧心忡忡的说道。

  闻听此言的江辙,就像一道闪电,劈中了他的天灵盖一般,不知所措,整个脑子连从头皮麻到脚尖。

  “确,确,确定吗?”江辙走进房内,被这个消息吓得腿软,他差点摔倒在地,幸好扶到了一旁的墙壁。

  冉斯见状,急忙过来扶起了江辙。

  “确定,今天凌晨,汤茜嫂子刚送来的消息。”小武回道。

  又听见小武这么说,江辙彻底感觉天昏地暗,这消息就像晴天霹雳一般,直直击中他的心。

  “起,起……起驾,宰相府。”江辙用着最后的一丝力气对着几人说道,几人连忙扶着皇帝,往外赶去。

  在前往宰相府上,江辙一直在马车上属于游离状态,他不敢相信这个消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根据嫂子说,今天一早上,他去准备给慕容大哥喂药,结果便发现,慕容大哥没了活气。”小武还在说着早上的情况。

  江辙听到这些,已经没了心情,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别说了……先去看看吧。”江辙这句话,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了万千的深情。

  不一会,皇驾便赶到了宰相府。wWw.七

  一到达宰相府,江辙便迅速的从马车上下来,冲进了府中。

  进入宰相府的第一眼,江辙便看见无数的下人,在开始布置府苑了,通透的白,直击他的视觉。

  只见大堂中,汤茜和他的儿子头戴白布,手系白带,正在嚎啕大哭。

  江辙走入大堂中,慕容青锋见状,急忙过来招待。

  “参见陛下,一字并肩王,大元帅。”慕容青锋行礼道。

  “你,父亲……呢?”江辙颤颤巍巍的问道。

  “回陛下。家,家父,已经走了。”慕容青锋抽噎着说道。

  江辙突然闭眼,然后再一睁眼,又继续问道。

  “我说你父亲人呢?我要亲眼见他!”江辙说道。

  随后,慕容青锋便领着几人,走到了另一处大堂,只见里面呈放着一口棺材,慕容青锋指了指,便说道。

  “陛下——侄儿不孝,家父已经在里面了。”江辙推开了慕容青锋,然后直直的走到了棺材旁,小武在原地安慰着侄子,冉斯则跟在江辙的身后。

  “打开!”江辙对着冉斯怒斥了一句。

  冉斯急忙照做,推开了棺材板,江辙只看了一眼,便差点晕倒在地。

  随即,一阵哭声传来。

  江辙扶着棺材边,开始了痛苦。

  “我的老大哥呀……你怎么一个人就悄悄的走了呢?啊……呜呜呜。”江辙的哭声还引来了无数下人的注视,他们的脸上,还依稀可见泪痕。

  慕容海奎一向和蔼,对待下人更是体贴入微,如今直上银河去,这些饱受恩惠的下人,自然要为他掉几滴泪。

  江辙一直在这里哭着,冉斯心硬,虽然没哭,但是看得出来他很难受,兄弟三人就这样跪在棺材边,他们这群兄弟,一路走下来,从推翻殷氏到现在,从来没有分离过。

  可没想到,慕容海奎竟然是走得最早的那一个。

  很快,慕容海奎去世的消息传遍了京城,皇宫中,大大小小的人都已听说了,听到了消息的唐奈依三姐妹,和几个孩子都赶到了宰相府。

  他们的心里也不好受,对于唐奈依他们来说,慕容海奎就像一位大哥一样,护着他们这些小妹妹。

  而在小辈的侄儿侄女心中,慕容海奎一直他们心中最敬畏的大伯,虽然有时对他们很严厉,可打心眼里,对他们是好的。

  满朝文武闻迅皆掩面而泣,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慕容海奎作为一朝宰相,是朝里的定海神针,现如今,定海神针没了,这些人的心也就乱了。

  慕容海奎的葬礼办了七天六夜,直到最后,还是江辙亲自为其扶的灵,江辙下旨,对慕容海奎实行国葬,以王公贵族的规格操办。

  在慕容出殡的那一天,整个天京城挤满了人,全是天京城的老百姓,他们都是自愿来为一代名相——慕容海奎送行的。

  年纪稍大的人都知道,慕容海奎是辅佐江辙的一代贤臣,他在殷氏王朝的时候,便是一国的大元帅,在百姓们中的威望极高。

  新朝建立后,更是行政有道,深受百姓们的爱戴,他真真正正做到了:

  “权倾天下而朝不忌,功盖一世而主不疑!”

  在工作当中,他尽职尽责,从未有过滥用职权的行为,改观了以往百姓对宰相的认知,不做奸相和权臣,只做一代忠君人。

  在个人修养方面,他绝对是大胤朝中的顶梁柱,以洁身自好,为人正直,待人和蔼著名,这也是为何他能深受大家爱戴,当朝二十多年的原因。

  相比前朝的宰相——秦蒯,慕容海奎真的算是一代贤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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