飙戏
待在剧组的时间一天天过去,陆昂也是久违地享受到了幸福的休闲时光。
说起来有点心酸,但像现在这样单纯在剧组拍戏对目前的陆昂来说,就已经是相当难得的休息时间了...
向往4离录制杀青越来越近,也就六月份的最后一次录制了。
青你2的全部录制内容也都完毕,就等着30号那天的总决赛直播现场了。
商业代言啥的广告拍摄也都暂时往后顺延了时间,正武阳光的剧组没策华剧组的那么好请假,毕竟陆昂在策华是一哥,在这边就只是个外人而已...
按照今天的拍摄计划,陆昂和张家译做好准备,开始表演。
马喊水听儿子介绍了张树成的身份后,那是喜出望外啊,以为自己儿子找到靠山马上就要平步青云了。
于是张树成才刚开口说移民吊庄的意义,就是咱自治区政府要从根本上解决咱这不长庄稼的穷山沟里的人吃不饱肚子的问题,马喊水立刻就说我懂,起身就带着两人出门找人。
他一边沿着村巷引路,一边憋不住问张树成对他儿子得福的印象咋样。
马得福简直尴尬得要死。
张树成客气地夸第一天见面的得福还不错,马喊水果然是人精,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说主任要是看上了,就让他跟你在县政府干,别回农机站了。
张树成面露难色,没法回答,马喊水则吹嘘他爷在世的时候说过,这福娃子有官相,适合在衙门里干事。
马得福不满地打断他,马喊水瞪儿子一眼,半真半假地继续跟张树成说这是他的心里话,因为马家没出过当官的,所以他想出个当官的想疯咧。
张树成被逗笑了,说马喊水现在当的村主任也是官,马喊水却不以为然地说临时的,原来的村主任添孙子,陪老婆进城当爷去了,村里的人推举他凑个数。
然后又继续刚才的话头接着说,从前两年得福考上农校,他就琢磨,等得福毕了业,钻破头都要让他进衙门,没想到遇见你这贵人了...
马得福再也忍耐不住,厉声打断,跟着又强自控制情绪问先到谁家。
张家译见状,只能无奈地住口,然后带着两人开始办起了正事。
追回逃跑户的情况一如两人来之前所料,非常不乐观,每家都不配合。
第一家是杨三。
杨三直截了当地说不想吊庄,张树成问他为啥,杨三说不为啥就是不想,张树成再问,杨三直接现场来了一段顺口溜说玉泉营那鬼地方,“一年一场风,从春刮到冬,大风三六九,小风天天有!”,表示那就不是活人的地方,说啥也不去,坐牢杀头都不去。
第二家是五蹲。
五蹲看见他们就说:“我没在家。”
三个人面面相觑,马得福忍不住问道:“你咋能说你没在家?”
五蹲瞥了眼张树成和马喊水,冲晚辈得福发火道:“叔就是没在家么!”
然后又扎起袖子,亮出满是红疙瘩的胳膊指着说道:“那边把人都咬成这了,再去,怕是会让蚊子吃了,我是想明白了,把咱们这伙人吊庄吊过去,就是给那边的蚊子改善伙食去了!”
第三家是拴闷。
拴闷说一到了那边就难受,心里酸得很,问怎么酸,他回答饿的,而且一回来就吐酸水,吐得到现在都好不了,喉咙芯子都快吐出来了,都吃了两副药了,结果连药都吐了...
第四家是立仓。
一进屋就让张树成大吃一惊:立仓光着下半身躺在炕头,用一床破被子裹着下半身,这大白天咋不穿裤子呢...
马喊水叹着气解释说他家太穷了,兄弟三个就一条裤子,谁有事出门就给谁穿...
这几家的情况让张树成脸色难看起来,他和马德福两人面面相觑,一副张口欲言的样子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最后,他们来到这次“吊庄移民逃跑事件”的主谋李大有家。
李大有看见他们过来,叫媳妇翠玲从外面锁门,说他不在家,这自然骗不过马喊水,马喊水带着张树成和得福推门直入,把装睡的李大有从炕上拉起。
李大有也不含糊,躲不过,就索性放开了表演,一会儿递旱烟给张树成和得福抽,跟马喊水抬杠,讥讽道得福吃上皇粮就抽不了旱烟。
一会儿又抢先告状说马喊水故意背着他,领张树成先问其他人话,是想拿他当靶子打。
一会儿装模作样地从炕窑里摸出一管眼药膏说自己有沙眼,端端见不了风沙。
一会儿又借着走进屋的一只珍珠鸡跟张树成告状说马喊水杀扶贫鸡吃。
马得福忍耐不住,着急地打断他,直接让他给个准话,去还是不去。
李大有抓住这个话头,跟得福这个晚辈胡扯,得福气不过,说李大有自个儿没出息逃跑就算了,还领着其他人一块儿跑,这就叫扰乱政策。
李大有立刻反击说得福才刚离开山沟没几年就忘本,合着外村人一起忽悠乡亲,这是坏了良心...
孔生导演非常满意四人的这场群戏,第一个站起来带头鼓掌道:“好!演的非常好!”
紧接着,现场的工作人员也为四位演员送上来热烈的掌声。
这场戏其实挺难的,先是张家译和尤勇智的对手戏,再是尤勇智和陆昂的对手戏,饰演张树成的胡鸣则是充当这段剧情的背景板,配合他们三人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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