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

　　“那请米娅大人和两位一起来吧我们去圣徒教堂细聊。”

　　三人随着漂浮的天使长一路穿过宏伟的大殿，在教堂弯弯绕绕了一大圈，边远彻底这才被这教堂的规模给震住了，就连一边漂浮的蒂凡妮也对教堂建筑师的鬼斧神工赞叹不已。

　　“我原本以为圣彼得大教堂的规模算是不错的了……没想到还有这种规模结构与装饰程度的教堂……”啧啧称奇的蒂凡妮目光看向了大教堂中来回走过的天使们，边远的目光也看了过去。

　　那些天使无一例外都是走在地上的，环顾整个教堂，只有天使长一人始终漂浮在半空中。

　　三人的脚步停在了教堂最后方一处待客房，一队天使带着小勇走入屋中，小勇惊喜地冲到米娅身边打招呼，米娅摸着他的脑袋询问这两天的生活，天使长在一旁微笑。

　　房间中温馨的场景没让边远露出丁点笑容，他扫了一眼便朝着屋外走去。

　　这里有米娅，他倒是不担心天使会搞什么乱子，只是这个气氛他实在喜欢不起来。

　　雨璃跟随着边远来到屋外，两人走在这间圣徒教堂内。阳光透过彩窗从走廊外照入，在走廊的墙壁上投上了一幅幅天使帮助人们的彩画。

　　“为什么不一起聊聊呢？”雨璃跟到边远身边，背着手轻灵地走着，像只蹦跳的小麻雀。

　　“你不觉得那里的气氛假的让人窒息吗？”边远拉着衣服扯了扯喉咙，松开领结长呼一口气。教堂内飘荡着一种独特的熏香，如茉莉花的淡香让人身心舒畅。

　　“气氛假？”歪头的雨璃一脸不明所以。

　　“那个高傲的天使在装，米娅也不知道在装什么，还有你们……到这种时候你还在装什么。”停下脚步的边远看着眼前的雨璃，眼中带着不解：“我搞不懂你和秦风淳为什么都在向米娅隐瞒天使的真面目，就好像之前一路上的听闻全忘了一样。”

　　“今天那个高傲天使给了机会，我们让他放了沈勇，过几天离开烛圣城的时候少个心理负担不好吗？为什么你刚才要阻止我。”

　　“哼哼”一笑的雨璃歪过头，伸手拉了拉边远衣领，整理整齐。

　　“听边远这个语气，你是试过向米娅坦白了是吧”温柔的轻语让边远眼中的烦躁消失一空。

　　“米娅根本就没听吧这就算是换我们去说也是一样的……”

　　“我一开始看她的笑容，还以为她会比西德那矮子好一点。”

　　“结果和她聊了一下之后，却发现她比西德还要更像个机器，是吗？”一笑的雨璃拉起边远的手朝前走，与迎面而来的一队天使擦肩而过。

　　“你们早就看清了？”

　　“不里希和你一样没看透。你们的思维更加理性惯性一些…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你们更般配。”微笑的雨璃毫不避讳地说着。

　　两人继续朝前走，没一会儿便看见面前一面金色的屏障横着阻隔了整个教会。两个站在屏障后方的天使开口道：“这里是圣徒们送往天堂的‘圣舟’，没有天使长的允许，谁都无法出入。”

　　皱眉的边远盯着那一直延伸到墙壁内的屏障，打开窗户看向窗外，却发现整个教堂的后方都被那金色屏障分割开来。

　　“进去看一眼都不行吗？”歪头的雨璃微笑着说道：“我有一个朋友成为了圣徒，现在想进去看看她……”

　　“很抱歉目前我们送圣徒去往天堂的‘圣舟’并不向外人开放。”柔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边远扭过头去盯着身后沐浴在圣光中的女人。

　　“活圣人大人！”屏障后的两名天使鞠躬行了一礼。

　　“您好活圣人大人我们只是想进去看看……”

　　“不行哦这里涉及到了天使教的机密”活圣人温柔地笑着：“还请你们回去吧，教堂外面还有很多地方可以游览”

　　点头的雨璃带着边远离开，边远则回想起第一次接触那活圣人时，她说过地那番话，忍不住轻哼。

　　“我并不喜欢这个女人。”

　　“我也是”点头的雨璃转而道：“不过我突然好奇起了那个圣舟到底是个什么好东西？”

　　“能藏的这么严实，能是什么好东西。”

　　两人的脚步行到了教堂角落中一处书架，温暖的阳光隔着彩窗罩在房间中，细小的颗粒在五彩斑斓的彩光中飞舞。

　　他们的兴趣很快从那圣舟重新回到米娅身上。

　　“就算米娅记忆中的自己再怎么像是一个人，她那人的躯壳中装着的依旧是一个冰冷冷的计算机，就和那些得了虚无病的失魂者一样。”雨璃盯着离开这里的最后一位信徒，轻声道：“边远，她不是人了，没有感情更无法与人类共情。”

　　“你没感觉到她从接触到天使教到现在，所说说做无一例外都是利益挂钩的吗？无论是孩子们的利益，还是街上其他人的利益……她所有行为的最终目的都是利益。”

　　边远被雨璃的话点了一下，眼中的困惑逐渐消散。他再次开口，语气中只有平静。

　　“那她对小勇呢？这一个月来，我可是亲眼看着她和小勇玩在一起，一起开心一起笑的。”

　　雨璃盯着边远，声音平静。

　　“边远，你……养过宠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