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钱山摇摇头,把蟠桃玉浆收下,有些不以为然,以他对时心采的了解,自然不相信时心采能拿出什么好东西。

  时心采没有时间跟他解释,一双眼睛全在林薇烟身上。

  钱山看情况有些微妙,笑道:“你们慢慢聊,我就先走了。”

  时心采点点头,送别了钱山。

  一对小情侣的瞳孔才终于聚焦在了一起。

  算是久别,以时心采的脸皮厚度都有些不敢开口。只因为心中有愧!

  “那个,薇烟……”时心采挠挠头,刚欲说话。

  这妙曼的身影已经扑进了他的怀里。

  久违的温度和味道让时心采迷醉,他紧紧的抱住林薇烟,生怕这一切都是梦。

  “薇烟!”时心采低沉的叫了一声,此时此刻,他一身的防备仿佛都已卸下。

  自林薇烟变成这样之后,就一直有块大石头压在他心中,无论在何人面前,时心采都不愿表现出一丝的疲惫之感。

  坚强,从不是一个人自我鼓励着说:“我一定要坚强!”

  像时心采这样,无论多大压力,该吃吃该喝喝一样不少,无论面对任何人,笑脸相迎,把责任和难受放在心中,这才是时心采认为的坚强。

  而面对着林薇烟的痊愈,时心采才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下自己,把自己积蓄的感情毫无保留的给了她。

  “吃了不少苦吧!”林薇烟葱白玉指抚摸着时心采的脸颊,温柔道。

  感受到时心采的眷恋,林薇烟有些心疼了。

  “吃苦到没有吃什么苦,就是你醒不过来,我也睡不着觉。”时心采笑道。

  林薇烟听了这简单的一句话,心中更是感动,也大概能猜到时心采为了她,能有多少麻烦和焦躁围绕着他。

  她的脸轻轻摩挲着时心采的脸,此刻无论说什么都显得有些多余。

  良久,时心采松开了林薇烟,眨眨眼,道:“我想和你说个事!”

  林薇烟瞧时心采这幅惴惴不安的模样,秀气眉毛一挑,笑道:“哪家姑娘?”

  “啊?”时心采惊讶的叫了一声,随即讪笑道:“好像我没什么事能瞒住你!”

  随即小心翼翼道:“你不生气吗?”

  林薇烟秀眉一挑,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时心采,道:“我生气!”

  时心采啊了一声,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平常那伶俐的口才似乎在林薇烟面前瞬间没了威力!只剩讪笑。

  林薇烟没有理会时心采的无措,站起来身来,似乎是赌气般语气道:“能让你心动的姑娘,一定也十分优秀,像我这样的人,又如何比得上?”

  “薇烟!”时心采知她赌气,心中一软,从后面抱住了她,柔声道:“无论如何,在我心里你总是无法代替的!”

  这次林薇烟没有再挣脱他的怀抱,面对情郎,她真的没法责怪。

  脑海里突然出现了黄埔军校里那道瘦弱的身影,是如此坚定的站在自己身前,他对全天下的人说,就算是千军万马横亘于前,他也不会退缩半步。

  温存总是短暂的,两人在这皇宫里呆了一下午。便有宦官模样的人来通禀,说是皇帝陛下请二人共进晚餐。

  时心采不好拒绝,便带着林薇烟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