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人静修
天已经黑尽,时心采换上一套黑衣,融入了茫茫月色中。
城主府并不远,远远便可看见其仍旧灯火通明。
时心采想不通的是,为何这些人达到目的了还不离开,难道是要庆祝一番?
一间间房扫过去,结果都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身影。
“看来这些人也没那么笨!”
时心采坐在房檐上,仔细思考了一番,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林檎也没有留下任何值得注意的东西。
咚咚!
嗯?
时心采侧耳一听,忽然发现房间下面似乎有动静。
一个翻身下去,时心采发现这里正是一间柴房!
咚咚!又是两声响,这次时心采听清楚,声音来自房间下面。
“有暗室?”时心采拿出破势,神兵乱舞,顿时地面开出一个大洞。
立刻有声音传出:“狗日的你们想活埋了爷爷,也得等爷爷把事办完,否则爷爷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胡说八道些什么!”一个女子声音嗔怨道,听起来还有些紧张的模样!
时心采眼睛转了转,随即气道:“狗日的老子在上面出生入死,你躲这逍遥快活!”
“心采?”
时心采没好气道:“毛毛,你先把青璇衣服穿上!”时心采转过头,虽然眼睛没看,但实力到这里了,不看也能感觉的到。
“哦哦?!”毛毛赶紧动起来,那暗室里又是一阵窸窸窣窣。
啪!巴掌声音响起,青璇嗔怒道:“我自己来!”
时心采摇摇头,撇撇嘴,退了开去。等过了好一会,两人才面红耳赤的从那坑洞里跳了出来。
“那个……”时心采朝着青璇笑道:“嫂子,我不是故意打搅你们的!”
青璇狠狠剜了时心采一眼,转过头去,脸却更红了!
毛毛搂着时心采道:“兄弟,你这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时心采没好气道:“哦,我来救你还错了,谁让你们一会咚咚两声,一会又咚咚两声,我特么以为谁给我打暗号呢!”
“闭嘴!”青璇受不了了,直接吼上了!
时心采小声道:“擦,大哥,动静太大了!”
毛毛捏了时心采一下,道:“知道大哥的厉害了吧?”
“这个你得问嫂子!”
“你们还讲!”青璇实在受不了这两个无赖,一声大吼之下,眼泪都给震出来了!
毛毛见状心疼急了,赶紧又哄上了。
时心采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嫂子,你们被关在这里,那天魔教那些人呢?还有你和木头的父亲去哪里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青璇一把推开献殷勤的毛毛,情绪也恢复了些。
“他们收集灵魂,你们知道吗?”
“毛毛很早便被抓住了,我也是最近发现天魔教内部不对劲的,当初开设赌局,这本身便不符合天魔教的利益,哪怕奖励再丰厚,也不可能让天魔教拿自己身家性命去赌,赌局开始,我,我父亲便把我关在了这里,好像他根本不想让我参与整件事,那个黑衣人也是突然出现,自从他出现,天魔教就变了天了!就好像,好像……”
“好像什么?”
“就好像上层的人都觉得天魔教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那种感觉,规则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取消了,无论怎么作恶,也没人管!只要听从那个黑衣人的命令,无论做什么都可以!”
毛毛好奇道:“天魔教难道不这样吗?”
青璇狠狠道:“我们天魔教虽然在外人眼中作恶多端,但其实很多人只是有点怪癖而已,我们有自己的规则!我们的教规便是不杀娼,不杀贫,遇天灾施恩,遇人祸救人!”
时心采长叹道:“很多事,确实只有经历过才能知道真相,没有了解过,就不能道听途说,以讹传讹。”
青璇看着时心采道:“我一直觉得你很不错,因为每次提到天魔教,我都能从你眼睛里看出,你把天魔教当成一个门派,而不是将它当作魔窟,那里,也是很多人的家!”
时心采微笑道:“我这人就这样,对事不对人!再说了,你是木头的妹妹,也是毛毛的……那个,我们都是一家人。”
青璇也没扭捏,转移话题道:“其他的我并不清楚,只是隐约听说教主派了许多人去北方。具体干嘛,除了高层有限的几人,没人清楚!”
“北方?”
时心采陷入了沉思,脑海中回忆起了那条名为黄泉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