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

  柳欣鸢也十分有耐心的跪在原地,动都不动,腰杆还是直挺挺的。

  太后先说话了:“哀家知道你来找哀家是什么事情,朝代更替,这都是十分自然的事情,你又何必强求呢?”

  柳欣鸢铿锵有力的回答:“朝代更替的确是十分自然的事情,可若是谋朝篡位,这就是大逆不道。”

  “何以见得?”

  “太子以下犯上软禁皇上,甚至有可能皇上治病都是因太子的枕边人而起。”柳欣鸢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说着。

  太后闻言,安静的看着柳欣鸢,浑浊的眼睛里面看不出情绪,过了一会儿之后,她狠狠的把手里的茶碗砸到了地上,“小儿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