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他们笑着笑着,接着又继续笑说。该男子先开头笑说,“你们站在这别动,我去买几个橘子。”该男子说完后转身往前踱两步,随即转过身回来像小丑一样扮个鬼脸,又回归原位,继续大笑不止。

    “你城里人真会玩!”红仙女操着‘姨母笑’说。

    “你这么厉害,咋不上天呢?”白仙女张开‘瓦窑大门’说。

    “你已经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黄仙女‘丑人多作怪’地说。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蓝仙女翻起两只大白眼说。

    大家如此这般好像故意演戏给苏北我看一样。待戏演毕后,四仙女又由方才的惊恐万状转化为嘻嘻哈哈、大笑不止。他们如此这般的将喜怒形诸于色,使苏北我浑然摸不着头脑。苏北我在思考‘网络流行语’又为何物。苏北我满以为该男子当真要去买几个橘子回来与大家分享,但该男子并未如此。与此同时,苏北我琢磨着,‘你们站在这别动,我去买几个橘子’这句话之弦外音;随即就想起曾在初中课本上所学的一篇朱自清的《背影》来,文章主要讲述了一位慈父跟儿子的感人故事。于是,苏北我乍一品读这句话后,居然读出了一种大逆不道来。苏北我就觉着该男子想以此话来表达他是四仙女的‘那种事’的毁人伦的意思,仅此而已。

    由此之故,苏北我未免觉着这群年轻人真是无聊透顶,苏北我难免从他们稚嫩痴傻的愚笑中瞧出一种无可救药来,甚至瞧出中国现代的不少青年人无知玩味的‘无可救药’来。

    苏北我没撑好破口损骂了他们几句。苏北我说,“你们年轻人的思想真够低俗的;你们还是祖国的顶梁柱呢!苏北我看你们一个个都长了一身软骨,你们哪有什么脊梁骨!”

    “因为我是佛系青年!”男子双手合十,故意挑逗着苏北我说。

    接着红仙女双手合十学着男子说,“俺也是!”

    “俺也是!”白仙女双手合十学着红仙女说。

    “俺也是!”黄仙女双手合十学着白仙女说。

    “俺也是!”蓝仙女双手合十学着黄仙女说。

    “啊呀!你们真是——”苏北我气得顿时无言以对、无话可说。

    “皮一下我真的很开心!”男子猛然岔开双腿,嬉皮笑脸地说。

    “俺也是!”红仙女岔开双腿,撩起裙摆,嬉皮笑脸地说。

    接着白、黄、蓝仙女逐次做着动作,牙牙学语着说,“俺也是!俺也是!俺也是!”

    “你们整天除了唧唧喳喳说一些无聊的网络语外,就知道嘻嘻哈哈、嬉皮笑脸;你们究竟知道什么呢?瞧瞧你们的言辞谈吐,你们嘴里说出来的话就跟从未念过书的人一样!你们的脑子混混沌沌的;苏北我搞不懂,你们为何不回去多读点书呢?多读书会要你们的命吗?你们整天净知道拍照拍照的,你们一个个外表打扮的花枝招展,到最后竟不知自己满脑子都是些鸡鸣狗盗之事。你们一个个少说也二十多了吧?你们瞧瞧你们的怂样子,一个个就像个五六岁的小孩一样愚傻无知!你们可知道‘五四运动’是怎么回事吗?话说那时像你们这么大的青年们一个个有多爱国,有多爱民,他们不畏艰险,积极创新,追求科学,追求真理;相反,你们呢?你们整日的像条狗一样东蹿蹿、西蹿蹿的,你们无所事事,你们贪生怕死,你们不求真理,你们净知道在那儿无聊的发愣、发傻、发呆;苏北我还不知道你们爱国与否,要说你们爱民——苏北我倒觉着你们爱‘愚民’还差不多。苏北我万没想不到几十年后,像你们这样的年轻人居然变成此等废柴模样!”

    说到此处,苏北我无由然一声叹息,“真是——呜呼!哀哉!”

    苏北我如此这般深情款款地批话时,猛然发觉该男子在一旁用手机录起视频来。苏北我以为该男子是在看手机来着;苏北我接着还要批斗他们的恬不知耻和不学无术时,该男子贸然地说,“接着——继续说,苏北——大叔。”说着说着,转而又将机器递给红仙女,并再三叮咛说,“你拿着手机录,不要停......”

    红仙女接着继续录视频,苏北我便刻意停了下来;苏北我本意欲阻止他们,但转念一想,又算不得什么挫伤大雅的事,便只好作罢。该男子接着又开始挑逗苏北我,他操着一副皮痒难耐的臭架势说,“嗬!我墙都不服就服你!”

    “服你娘的头!”苏北我反咒了该男子一句。

    苏北我以为该男子伤及到了自尊,但转而令苏北我大跌眼镜的是,该男子居然不温也不火,更瞧不出丝毫有要怒的迹象。随即,该男子便咧嘴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该男子如此一笑,苏北我一下束手无策,苏北我顿时疑惑重重,苏北我搞不清甲乙双方究竟孰正常,孰乃不正常。

    苏北我再度陷入五里云雾之中。苏北我离开红仙女手机镜头后径直去往铁皮屋。苏北我之所以意念如此坚定,决心如此强烈,全在于苏北我一刻也不想待在他们滑稽而可笑的视频里了——苏北我不是动物园里的猴子。惟其如此,苏北我适才不因同他们‘同流合污’、融成一片而感到疚责难当。当然,苏北我也只能径直自去,因为铁皮屋乃为苏北我唯一的精神乐园。除此而外,苏北我无处可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