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秀才
刘平就着窗外的阳光,将小册子缓缓打开。
但能见上方之于字迹,他见过陈斤之术法,是以很容易看出,正是陈斤所书写。
而上中,记录的却是密密麻麻的人名,已经他这些年来,所行之事。
便是翻阅了两页,刘平之心情,就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其中之事,原来不仅仅牵涉到阳春之地,还有阳春交界之多地。
这么一追查下去,正好和苏捕头所提供之名册,相辅相成。
“原来如此!”
刘平将书册拿在手中,长长叹息了一声。
那位常秀才,又会知道什么秘密?
很显然,这位常秀才,多半是在东京城内的幕后之人,暗藏在此的关键棋子,毕竟在他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清楚看到了上书之,常氏从京城中来。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他于阳春所行之事,包括他现在所行之事,每做上一件,幕后的对手,当即会做出相应的应对策略。
正是因为,对方就在身边,并以监督的同时,能很快的下达相应之命令。
这也就保证了相应消息和决策的实时性。
了解到其中情况之后,首要之事,自然是对这名常秀才进行抓捕。
但现在,常秀才之真实姓名是谁?
又住在哪里?
这正是需要马上解决的问题。
在解决这些问题的时候,还要保证,不会让这位常秀才有所警觉。
而能与陈斤交往,且又不能暴露自身。
很显然,所谓的常秀才当是在陈斤的交集中,不引入注意的对象。
但以阳春本地的识字人数,另有本地之现状。
这所谓的常秀才,要真想找出来,也不算难。
刘平想到了现在正在牢狱中的赵知来,这位县丞显然属于小角色的范畴,也只是做一些小事,但以之所为,实际也正是助纣为虐。
按照苏捕头的笔记记录,另有刚才得到的陈斤之书册,赵知来乃是实实在在为自己谋利,多不经意间给带了进去。甚至不知道,自身已经惹上了触犯律法,或将面临斩立决之罪行。
如赵知来,这等脑袋不算灵光之属,实际上,也正是幕后之人,用来平息宫中的皇帝,乃至于很多咬着不放的忠正之臣的工具。
这些工具正以处于明面,且好以用来保全自身。
实际上,也正是其中之人的聪明之处。
为了查找到常秀才,刘平先以将赵知来单独叫来。
其本人在县衙从吏的时间,同陈斤相差不多,所以,对于陈斤的人际关系,那也是相当熟悉。
尤其从二人的交情来看,并不算多么友好,甚至在县衙之内,以两方来看,以对手而言,更是差不多。
有句话说的好,最了解你的人,不是朋友家人,正是你的对手。
所以,刘平对赵知来的审问,那是充满了信心。
再次面对赵知来的时候,刘平注意到,此间之赵知来在狱中待了两日之后,早没有平日的凶恶之气,整个人的精神都有些恍惚,且看之头上的发丝,更以白了不少。
这于实际上,正是赵知来这段时间内的心里起伏的最真实之写照。
看到刘平之后,赵知来当即跪倒在了地方。
“县君,有何事,但有所问,赵某绝对知无不言!
但请您大人有大量,能在接下来,让赵某在牢狱之内,能够住的轻松一些。
于牢狱之内,那些跳蚤,还有饭食,还真难以下咽。
再这么下去,不等县君您之后续以审问,赵某自己,恐怕命不久也!”
说这话的时候,赵知来,正以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看得旁人,以感觉之艰辛。
但以刘平看去,自能感受的到,此间之赵知来,又是戏精上身了。
嘴里吐不出几句真话。
在于县衙的牢狱之内,所有的人犯,可不都是一个样,这显然是在牢狱之内,住的有些不习惯罢了!
刘平没有点破其中之事,而是端正态度,颔首道:“赵县丞,本官有话问询,只要你回答好了!
本官不是不能考虑,为你更换一个更宽敞的牢房,以迟上更好的劳烦。
这里的前提,乃是你能正确回答。
实不相瞒,昨日陈县尉,已经为本官给顺利抓捕,其中之事,本官该知道的,皆以全部知道了。”
赵知来自当日为刘平关入了县衙之内,两日多都没有见到外面的太阳了。
于昨夜发生之事,更是不知。
现在刘平之言,让之吓了一跳。
“陈县尉居然被抓住了?
哈哈,陈斤,你也有今天?
县君,抓得好!
真的是抓得好!
您要知道陈斤的什么事情,但以在下所知道的,定然知无不言!”
听到县衙中的政敌被抓,本来精神有些不佳的赵知来,当即手舞足蹈的大笑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竟然手舞足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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