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怨怼

  白惹一挥手,那桌上的盘子就自行御风飞了过来,他夹起一块鲜花饼,递到冷漠嘴边,“尝尝吧,这是你心心念念很久的味道。”

  冷漠轻轻地咬了一口,嘴角泛笑。记得白惹第一次做鲜花饼,还是用了南坡的一棵桃树上的桃花,想来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一会儿,我就替你梳妆,梳妆完毕我们就去南海城。”

  窗户外的轻风缓缓而行,洁白的雪花翻转戏谑,好像又在唱一首轻歌。殿内,安静无比,白惹又站在身后,给冷漠轻轻梳她的头发。黑色长发如丝,光滑顺柔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