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事

    船上,刘大宝弄了套水手的制服穿在身上。

    趁着天黑,他在船上四周慢慢游荡摸清船的大体结构。

    唯一到达不了的则是底仓的其中一舱房。

    穆晓晴等人应该就是被关押在那里。

    因为门口始终保持有两人把守。

    从这两家伙的穿着来看,他们并不属于船上的员工。

    西装革履戴着墨镜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

    反正穆晓晴等人身上都藏有qiè • tīng • qì 和武器。

    刘大宝也不急于暴露自己的身份。

    当他返回到货舱第二层,一位大胡子突然冲他喊:“水手,到机房去帮大卫的忙。”

    “哦!”

    刘大宝从他所穿以及命令的口吻。

    猜想他应该是船长或副船长。

    免得露出马脚,刘大宝立马转身直奔机房。

    等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刘大宝即刻溜进旅客舱。

    悄悄摸到一间没人的小房,躺在床上闭眼睡起了懒觉。

    他正做千秋大梦,门突然推开进来一位穿着性感的醉酒女人。

    她走到床边倒头便躺在刘大宝身旁,嘴里还念念有词。

    “你个死鬼,叫你陪我去餐厅喝酒就说要去监视那些个看守。

    没用的家伙,原来是躲在房间睡大觉。”

    她说话的时候,那双修长的小手开始在刘大宝身上摸来摸去。

    “死鬼,不许睡!人家身体不舒服需要你安慰。”

    作为过来人,刘大宝自然知道她话里的含义。

    感情这房间本就是他们的,发春的母猫错把他当作是她的男伴了。

    故才如此放肆对他上下其手。

    没一会,发春的母猫便把衣服脱光钻进被窝,对他疯狂的虐待。

    你大爷的,既然你如此饥渴,宝爷我就牺牲一回。

    主要是,听她语气,她男人应该是负责押送穆晓晴等人的头头。

    良久,半醉半醒的女人发出从有没过的长叫。

    浑身无力趴在刘大宝身上幸福满足道:“死鬼,今天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

    老娘跟你三年,今晚总算才感受到做运动的真正乐趣。

    往后,你要是没有今晚的表现。我就一脚踹爆你。”

    刘大宝听着她赞美的词语差点没有偷笑出声。

    但为了不露出马脚,他只能装哑巴轻轻抚摸她粉背闭眼休息。

    就在女人叨个没完时,刘大宝敏锐听见有脚步声正往这边走来。

    为了保险起见,他轻轻推开女人跳下床摸黑开始穿衣服。

    “死鬼,你不抱我睡又要跑去舱底吗?”

    女人半醉半醒眯眼瞟着刘大宝的后背。

    由于房间内漆黑一片,她自然没察觉穿衣的根本不是她男人。

    就在这关键时刻,门口突然传来拧动房门的声音。

    情急之下,刘大宝只好躲进床底下。

    他刚藏好,房门打开亮灯进来一位身材和刘大宝差不多的中年男人。

    灯光的刺眼令床上的女人睁开眼半醉半醒念:

    “死鬼,你去就去,为何打开灯来刺我的眼。”

    “阿红,你又喝醉了是吧?我说,怎么没见你在餐厅呢?”

    男人来到床边喷着酒气爬上床,抱着女人就要乱来。

    女人吓得突然一脚把他踹下床,猛地坐起身彻底清醒问:“你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此刻,女人似乎意识到刚才和她翻云覆雨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男人痛喊一声趴在地上不解望着女人:“姑奶奶,我是不是说错哪句话了?还是我的冷落令你生气了?”

    “我问你,你刚才都干嘛去了?”

    女人有点抓狂咆哮道。

    “我--我没干嘛呀?我到舱底巡查陪手下聊会天,就到餐厅找你。

    我见你不在,正准备回房间,碰见副船长即是你哥哥。我就陪他喝了几杯。”

    原来女人的身份更加不简单。

    她不但是这条船的股东之一,还是封三娘的结拜姐妹。

    不过,封三娘的生意她从没染指。

    因为,所有事情都不需要她做。

    从小到大,她都是家人们捧在手心的公主。

    而眼前这男人也是搭上她才爬到今日的位子,不然,她莫名发火。

    男人都不敢怎么样?

    她正是中东华氏企业欧阳关的小孙女欧阳素贞。

    今年二十八的她可是迪拜有名的跆拳道协会的副会长,同时也是黑带九段高手。

    欧阳素贞慢慢整理好心中的秘密,缓和语气道:“好啦!起来睡觉吧?不过,不许碰老娘,因为我身体不舒服。”

    “哦!”

    高瘦男人起身心疼道:“素贞,你哪里不舒服?要不我去把船医找来?”

    “不用啦!”

    欧阳素贞随即把枕头和被子扔给他,“你去另外一个房间睡,我想安静的趟一趟。”

    “那好吧!”

    男人表面毕恭毕敬,其实内心早已飞过一万句草泥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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