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陈项明过世、察觉出异常

  我虽然清楚,但却不能直说。毕竟在普通人的眼里,是根本不信鬼神一说的,换句话说,就算我真的说出个所以然来,婶子也未必会信。

  想到这里,我转移话题道:婶,您儿子呢?

  我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陈院长家里的情况我也清楚几分,陈家一共四口人,除了他们老两口之外,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儿子和儿媳妇。小两口一直都是在外地工作,所以一直没有要孩子。因此,我还经常听陈院长抱怨。

  婶子有气无力回复道:“他们工作忙,守过头七后就回去了。所以我才想到问你帮忙,真的,我真的感觉老陈的死没那么简单。你要相信我!”婶子的声音越来越高,情绪突然激动起来。

  听婶子一说,我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因为我和陈院长认识十几年,他的身体我很清楚,他的腰不好,每到下雨阴天就会疼痛难忍。可心脏病?根本就不可能!总不会我刚走几个月他就患上了心脏病吧?哪有这么巧的事?

  我思索半天,安抚道:您请节哀。放心,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我正好有术士朋友,过后我会叫他来看看,如果真有问题,他一定会解决的。

  陈院长知道我有别的本事,也知道我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可眼前的婶子不清楚,我总不能告诉她我自己就是术士吧,想必她也不会相信。

  我扶过婶子坐下,面向钟安城道:“去把车里的东西拿来,另外再取个红包过来,就当是冲冲喜。”说完,我对他猛的挤了挤眼,有些话我没办法当着婶子的面说,但愿钟安城他能理解我的意思吧。

  “是,家主,我这就去。”钟安城摆了个OK的手势,下了楼。

  不一会,钟安城气喘吁吁回来,拎着左一兜右一兜的东西摆在茶几上。

  婶子挑起眉头,不明白我这是什么意思。

  我微微笑了笑,解释道:本来是...是准备送给陈院长的一点薄礼,都是些特产,茶叶和酒什么的。可没曾想居然发生了这种事情,希望婶子收下吧,一点心意,还望不要忌讳。

  “家主,差点忘了,还有这个!”钟安城取下身上的黑包,递给了我。

  我转手又递给了婶子,婶子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拉开拉链一看,居然是十个一万块钱的红包,足足十万!

  “不行小钟,这我不能要,你赶快拿回去!”不知道是不是红包太大,婶子死活不敢收。

  推耸了好半天,最后我装作发火,婶子这才收下。我心想:这样我的心里也能好受一点,毕竟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是陈院长伸出援手帮助了我。我现在能做的不过是微乎其微的小事。

  婶子,天色已晚,我改日再来看您,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您收好,有问题尽管和我联系,千万别跟我客气。

  话音刚落,婶子再一次抽泣起来,向我躬身道:“小钟,我替老陈谢谢你了!”

  我赶紧搀扶起婶子:婶,我都说了,陈院长对我有恩,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不必这个样子的,真的。

  婶子非要留我们吃饭,但是被我好言拒绝了。

  辞别婶子后,由于天色已晚,我们一行人随便找了一处酒店住下。开了两间房,我和兴业一间,钟安城和钟安虎一间。

  傍晚,我把他们都叫了过来,问道:今天下午的情况你们也都看见了。陈院长我很了解,他虽然身体不太好,但根本没有心脏病,我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旁观者清,你们什么看法?

  钟兴业最先开口:“家主,我觉得陈院长家的阴气很重,刚进去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很蹊跷。”

  “没错没错,我也有感觉,尤其是摆放遗像的那间房,阴气格外的重。”钟安城补充道。

  我想了想,继续说出我的疑惑:照你们的意思,陈院长的死绝对不只是单纯的心脏病发作那么简单了?

  钟安虎这时突然冒出一句很关键的话:“没错,您上香的时候可能没注意,但是我在身后看的却是清清楚楚,香烧成了两短一长,我觉得必有妖!”

  “行啊安虎,有心了啊!”钟安城夸赞道。

  我皱眉分析道:没错,人最忌讳三长两短,香最忌讳两短一长。家中出此香,必定有人丧。看来婶子最近会遇到麻烦,不然也不会三魂七魄不稳!

  “那怎么办?既然知道了,我们总不能坐视不管吧?”钟安虎惊慌问我道。

  钟兴业一巴掌打在钟安虎后脑勺上:“你少说几句,谁说不管了?没看见家主正在想办法吗?!”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钟安城:今天送钱的时候,法器你放在包里没有?

  “放了,当时我就觉出了不对,再加上你眼神的示意,我就明白了。我取了张镇宅符,偷偷放进侧兜里了。”

  我点了点头,思索了一阵,沉声道:晚上带好家伙,去陈院长坟前看看,一切答案自会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