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常柔婉留下、获得金色符箓

  安慰过她后,我舔着脸又去了姜玫那里。我站在门外敲了半天的门,姜玫就是不开,我知道它就在里面,不过是装听不见罢了。

  我低声叫道:玫姐,开门啊,是我。

  “滚开,别想进来!”

  别啊,老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我跟她真的没什么,绝对的清清白白,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给我打开呗。

  “都亲上了,还清清白白?”姜玫质问我道。

  我......姜玫这一句话把我给噎死了。没办法,我只能悄悄发条短信给钟安城,叫他去七叔那里把备用钥匙拿过来。

  不一会,钟安城拿着一大串钥匙走了过来。他正要说话,我赶紧挥手示意他禁声。

  钟安城凑到我身边,一脸猥琐的看着我:“家主,您这是要给姜玫姐来个出其不意嘛,这个玩法我还没见过呢。”

  我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就你丫多嘴,真不知道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不健康的东西。钥匙给我,赶紧滚蛋。

  “切,滚就滚。”

  等他走后,我小心翼翼的插-入钥匙。随后猛的一开门,冲了进去。

  我刚探头进去,就听见嘭的一声响。随后我的脑门就肿起了一个大包。

  哎呦疼疼疼,我捂着脑门看向姜玫,就见它手里握着个脸盆,盆都打碎了。

  我没好气道:干嘛啊,谋杀啊!

  姜玫丢下脸盆:“谋杀都是轻的,谁让你擅闯女孩子闺房的!”

  就你还女孩子?说你是奶奶都说小了。我还是头一回听说有几百岁年龄还叫女孩子的。

  “你......”姜玫气的直跺脚,坐在那里背对着我,一言不发。

  我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赶紧换上一副笑脸:枚姐,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哪有你这么漂亮的奶奶啊,是吧?

  “你还说!”姜玫眼露凶光,怕是我再多说一句她就会吃了我。

  我赶紧收回刚才说的话,软磨硬泡道:不生气了啊,枚姐,你要相信我。

  “行了,我还不了解你。找我有什么事,赶紧说。”

  我笑吟吟道:真是啥事都瞒不过你。其实我来呢,一是为了道歉。二是想要点钱,寻思把咱们钟家好好装修装修,你看村口破乱的样子,哪有个世家的风范。

  姜玫瞪了我一眼:“我就知道你绝对不会是单纯的来给我道歉。说吧,要多少?”

  具体多少还要等装修队来了才能清楚,我只是先和你通个气。

  “知道了,你走吧。”姜玫脱下高跟鞋,坐在了床边。

  见我还没走,姜玫气愤道:“你怎么还不走?我打算换衣服,你要看吗?”

  我回过神来:不不不,枚姐您随意,我先撤。

  我刚走出房门,就见钟兴业开车赶了回来。

  钟兴业下车后猛踹了面包车几脚,嘀咕道:“他姥姥的,什么破车,****总是掉链子。”

  我迎着他走了过去:怎么了兴业,发这么大的火?

  钟兴业看来人是我,立马拱手道:“家主。”

  我摆了摆手:怎么了?车又出问题了?

  “唉,可不是吗,回来的途中熄火了三次。听声音,发动机都快炸了。”

  我拍了拍面包车的车头:真是可怜你了,今后你就可以光荣下岗了。

  钟兴业不解:“您这是何意?”

  过后去姜玫那里支出一部分钱,给家族换台新的。

  “那太好了,我早就想换了。”

  比试赢来的东西呢?在车上?

  钟兴业回过味来:“差点把正事忘了,对,都在车上。”

  有没有打听到上面是谁?

  “这...我倒是旁敲侧击问过,不过老道士没有细说,只回复了一个字。”

  什么字?我提起了精神。

  “国!”听到这个字后,我先是惊讶,再是苦笑。果然如我所想,还真是国字头的。

  我透过车窗向里面看去:都有些什么?

  “现金两千万,高等法器一百件,金色符箓五十张,还有些零零散散的东西,我就记不清了,您还是自己看吧。”说罢,钟兴业打开车门。

  别的东西我不在乎,但听见有金色符箓,我着实是心动了。急忙叫人把符箓搬到我的房间。

  道教共有五种颜色的符箓,其中包括,金色、银色、紫色、蓝色、黄色五类,金色符箓威力最大,黄色符箓的威力最小,也是最普通的符箓,大部分道士由于悟性一般,终其一生都只能停留在使用黄色符箓的道行上。

  如若强行施展高级的符箓,大部分情况下都会由于法力不足而无法施展,若是机缘巧合施展成功也会遭到符箓法力的疯狂反噬,轻者经脉错乱、半身不遂,重者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我不是道门中人,纵使我有几百年的道行,也是万万不敢轻易尝试。

  不过,我却知道有一人可以帮我。

  “茅山宗,王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