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舍抉择

  长城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

  ......

  长城之上,边塞朔风不要钱一样地拍打在白洛那写满了mmp的脸上。

  他已经在长城上面走了将近一圈了,毕竟心中一直想着小明说的所谓最终弈局,完全没有半点赏景的闲情雅致。

  走久了,也难免会心烦。

  更何况,非要说长城的景观的话,其实更偏向于一种整体性的宏大威严的气象,而非局部的惊艳刹那。

  反正,现在白洛的内心除去那些不文明词汇以外,只有一句话:“小明,你倒是在信里留个具体的地点啊!!!”

  说好的到了长城,他就会来解释最终弈局的具体。结果现在白洛都快把长城走遍了,甚至连那些个士卒都快混个脸熟了,可明世隐还是没出现。

  “淦啊!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小明这家伙也是个鸽王!”心态稍乱的白洛一边走一边骂。

  走着走着,他不由得回头,又望了望长安的方向,目光里隐约透着一点担忧。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长安会有大事发生。

  “真是的,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最近总是神神叨叨的?”白洛晃了晃脑袋,暂时清空这些比较虚无缥缈的预感。

  突然,他目光一怔,看向前面那个很悠闲的身影,直接气不打一出来。

  “小明!!!你丫的既然知道我会来,那为什么还要特意等我走完一圈长城再出现啊!!”

  白洛一边骂,一边自然地在明世隐那明显摆放好的坐垫上坐下。

  明世隐没说话,淡淡地拿起木桌上的茶杯,浅浅喝了口茶,温度正好。

  “我可没有故意要躲着你的意思,我一直都在这里。只是你运气不太好,从另一头找到这一头了而已。”

  “......”白洛没说话,但眉宇之间,隐约有黑气涌现,他感觉自己好像都快控制不住体内的魔气了。

  明世隐见状忍不住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没事,其实年轻人......嗯......”

  斟酌了一下形容词后,明世隐才说道:“其实年轻人多走走路也挺好的,总不能一直像我这个老年人一样荒废在家里。”

  一听这话,白洛倒是挑了挑眉,一副很意外的模样,“哟?你居然会主动说自己老?这倒是挺稀奇的,看来你的心境跟一开始变化很大啊。”

  明世隐无所谓地点了点头,然后站了起来,“好了,算算时辰,现在也该开始我们最后的对弈了。”

  “嗯,正等着你这句话呢。”白洛一听也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站了起来。

  “说吧,到底怎么个对弈法?”

  明世隐沉吟了一会儿,转过身去,望着长城外的莽莽黄沙,说出了两个字:

  “取舍。”

  “取舍?”

  “嗯,或者是......抉择。”明世隐重新转回来,看向白洛的眼睛,“长城与长安,以及千窟城的抉择,取舍。”

  话音刚落,明世隐就感觉到了四周到处都弥漫起强大锐利的剑意,然后全都向自己压迫而来。

  “我现在觉得,你可能不是更年期。是不是我平时对你太温和了,所以你叛逆期了?”

  面对白洛的“圣经”质问,明世隐左手轻轻掐出一个印诀,牡丹花般颜色的魔道之力护住全身。

  明世隐有些无奈地对白洛说道:

  “真是的,还是这么着急啊。还是听我慢慢说吧。”

  “首先是长安。因为司空震一事,女帝迫切需要稳固民心,所以......她将原本的封禅大典提前了,就在你离开时的三天后开始。”

  “而你从长安到这里,因为没有用你那神奇的空间移动之术,所以单纯的御风也花了近三天。”

  “那么也就是说,今天就是封禅大典了?”白洛皱着眉,问道。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产生先前那种不安的预感了,原来是这样。

  “然后呢?”

  明世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倒是说起了封禅大典:“封禅,是帝王向天地报告重整乾坤的伟大功业,这个仪式完成后就意味着女帝对河洛的统治得到上天的认可,在这个仪式最重要的部分登高书写丰碑时,必须是女帝一个人。”

  “那么......”明世隐突然不明所以地笑了笑,“那么,万一她这时候,突然被心魔侵扰了呢?”

  白洛的手瞬间就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艰难地吐出三个字:“姜子牙......”

  “嗯,你知道的果然很多。”明世隐类似于赞许似的点了点头,“而如果这时候,玄雍的君主带着他最信任的将士,伙同一位西域的游侠,进入长安呢?”

  白洛的双拳已经紧握,神色也冷了下来,“嬴政,白起,马可波罗,为什么偏偏在这时候都齐了......”

  明世隐走上前,拍了拍白洛的肩,继续说道:“好了,我们再聊聊长城。”

  “整个云中漠地的魔种,几乎都因你之前的那一次防守而死亡殆尽。”

  “不过......到底还是留着点......或多或少的存货的。”明世隐简单地掐指算了算,“大概......刚好是一次大型魔种潮的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