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陆压东皇太一终现

  瞬间再次围观的所有人:‘这下有热闹看了!不知那赵公明敢不敢杀这金乌十太子?那当初巫妖之战时,那妖皇帝俊、东皇太一可差点将人族屠光。

  那巫族大巫后羿敢射杀金乌九太子,其截教人族赵公明,敢不敢杀这仅剩的金乌十太子?如果杀了这陆压,那东皇太一’岂不是也要与截教为敌了?

  可与截教为敌,那东皇太一难道要将天庭让给那昊天?以那东皇太一的性格,只怕绝不会吧?更不会允许被封神!

  远远一处。

  地藏王:‘热闹要开始了。’

  谛听:‘主人忘了,马上还会继续作歌。’

  顿时所有人再忍不住:‘那陆压又要开始作歌了吧?’

  只见獐头鼠目的金乌十太子陆压闻听,也直接淡淡道:“诸位道友且稍等,贫道自去会他。”

  而话音落下,便又直接骚骚的作歌而出道:

  “烟霞深处访玄真,坐向沙头洗幻尘。

  七情六欲消磨尽,把功名付水流,任逍遥,自在闲身。

  寻野叟同垂钓,觅骚人共赋吟。

  乐醄醄别是乾坤。”

  赵公明也继续不动声色:‘大妹已经过来,修为且尚高我一层,不若这金乌十太子陆压就让大妹做主吧。况大妹有那十二品净世白莲,却也不惧那东皇太一的混沌钟。

  这陆压,歌似乎还没有作完,我且给其个机会继续作,过后再突然出手。’

  于是赵公明也眉头一皱故意明知故问道:“尔是何人?”

  立刻西岐武王姬伯安:‘吾有名,是你也不认得我。我也非仙,也非圣……’

  同样四公司周公旦:‘吾有名,是你也不认得我。我也非仙,也非圣……’

  上大夫散宜生、大将军南宫适、辛甲,一众的九十多名王弟也都忍不住:‘吾有名,是你也不认得我。我也非仙,也非圣,你听我道来,歌曰……’

  镇元子目光诡异一闪:‘又要开始作歌了,难道这陆压,真不是那东皇太一之子?如此无耻,却更像那西方准提私生子。’

  明显那妖皇东皇太一能偷吃自己嫂嫂,显然是同样无耻,但即使无耻,也有着自己妖皇的威严,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知道。

  而直到达到金榜的曝光,洪荒才知道,其东皇太一竟然无耻的偷吃过自己嫂嫂!才知道当初的金乌十太子,竟是其东皇太一之子。

  但也没有陆压如此堂堂正正的无耻,万众瞩目的无耻!其就是来作歌的?

  只见孙子闻听果然,便又开始骚骚的道:“吾有名,是你也不认得我。我也非仙,也非圣,你听我道来。歌曰:

  性似浮云意似风,飘流四海不定踪。

  或在东洋观皓月,或临南海又乘龙。

  三山虎豹俱骑尽,五岳青鸾足下从。

  不富贵,不簪缨,玉虚宫里亦无名……”

  其如果是修行得道于混元初,比圣人还早的存在,有必要一遍又一遍的强调自己无须听那元始符命,再强调不是那昆仑山玉虚宫弟子吗?

  现在大道金榜都早已经将其曝光,其却还在这里发骚,不知那赵公明敢不敢杀其陆压?

  但见孙子作歌还在继续,且口口不离老子、元始。

  同时心中则也暗道:‘你等这就不懂了吧?贫道这是再强调,是那老子、元始安排贫道来的,是那老子、元始要杀你赵公明,不然贫道怎会一句一个那老子、元始?’

  “玄都观内桃子树,自酌三杯任我行。

  喜将棋局邀玄友,闷坐山岩听鹿鸣。

  闲吟诗句惊天地,静里瑶琴乐性情。

  不识高名空费力,吾今到此绝公明。”

  其金乌十太子陆压这作歌,的确是惊天地泣鬼神!

  然而不想一歌刚落下,还没有等绝赵公明,突然半空中一杆充满毁灭气息的神枪便破开虚空而现,并一出现四周的虚空便开始不稳荡漾开来。

  结果谁也想不到的孙子竟想也不想,直接扭头就逃!

  ‘嗖!’

  仅一瞬!

  赵公明眸闪精光的鸿蒙弑神枪还没有落下,其孙子的身影便一闪向着昆仑山方向消失!

  ‘那陆压竟然逃了?’

  ‘其不是来绝赵公明的?’

  西岐阵前芦篷席殿上。

  广成子、赤精子、太乙真人一众的圣贤道德之士,瞬间也都忍不住老脸诡异。

  同样西岐武王姬伯安、上大夫散宜生、大将军南宫适,所有人也都不禁看得脸色诡异。

  ‘那金乌十太子陆压,竟跟燃灯道人一样,丢下西岐,丢下阐教十二金仙,自己一个人逃了?’

  ‘幸好那赵公明不以大欺小,那阐教十二金仙只要不再出手,那赵公明便也不会再为难,不然此时突然杀上芦篷席殿,阐教何人能阻挡?’

  暗中围观的所有人,包括天庭昊天,和无人知道的申公豹,也都一下忍不住脸色诡异了。

  而眼见陆压逃走,赵公明也不禁得胜的眸光一闪,直接回阵:‘这接下来,其陆压就该返回以钉头七箭书暗害我赵公明性命了吧?

  只是这陆压,原本不知其身份来历,却没有任何因果要害我性命,然后得罪圣人师尊通天,却只有那两位师伯才有因果除我。

  我赵公明若在此相阻,其阐教封神阴谋便无法继续,真正要杀我的却是那老子、元始二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