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之赌
此人面容姣好,命犯桃花之像,放在红尘,可有貌似潘安之貌,算是美中男子,极具吸引。
他出声阻止夏天,随声附和者甚多,尤其是月坤宫众多女弟子,尖叫此起彼伏。
“潘盛,休得无礼。”
此人名字居然和“潘安”相似,难怪能够生得此般模样。
按月坤宫规矩——他人炼器,不可随意插手,更何况是这般大声斥责,若是造成炼器不成,这般责任归属,可有些难办!
潘盛忽而意识到自己出言不妥,但在月坤宫同门众目睽睽之下,若是稍是退缩,恐惹来他人不屑,反将自己“月坤美男”称号玷污,则而未退一步,向程泽略一拱手,便继续说道。
“师叔,剑阁小子不懂锻器,这剑锤炼一遍后若直接再次粹火,恐造剑断。弟子实在是无法见灵器毁于‘门外汉’之手,这才阻止。”
有其一言,说得中规中矩,并无僭越,且将自己惜器之情表现得淋漓,一瞬间便让自己形象拔高许多…他还不无得意得看了眼胡雨婷姑娘,想得姑娘侧目。
程泽也是点头,就连他这样对炼器不算在行的家伙都明白——剑身淬炼一遍经捶打后已是十分脆弱,若再经灵活烘烤,剑身遇热再融,确有断剑之险。
“这么…咳!师祖,要不按照我宫弟子说的来?”
“师祖”二字,他说的十分轻声,无人得听。
“夏小兄弟,要不…”
陆天华亦是心中无底,听自己好兄弟程泽一说,更加对夏天不太自信,当即也是劝导。
就连吕书生,愁容满面,揪着心思,但是未说一言。
夏天非是鲁莽之人,别人的意见他可以不在乎,但书生…
“酸书生,如何,你可信我?”
他抬起这柄“昼日”,此时这剑已经凉下大半,剑身半显,银白迸发,已可初见剑形。
书生抿了抿嘴,左思右想,似最终下定决心,义无反顾。
“小兄弟,我信你!”
“好,你信我就行,不过…”
哼!有人想踩着夏天脑袋上位,以他的脾气,他可不会同意!
这潘安自吹自夸,说的自己好像是因为爱护灵器才会如此,实则无非先人一步,看夏天手法有误,想要出出风头罢了,可要敢在夏天面出风头,可要想着别风头未出成,再给你脑袋打爆!
“潘安是吧?”
夏天随意将剑架在铁炉之上,胡雨婷也是看热闹之人,当即也是催炼紫灵薇火,焚烧“昼日”剑身。
“潘安岂是你能叫?叫声师兄,我都不一定应你!”
“呵,行…这样,如果我淬炼之法有问题,剑身折断的话,别说叫你师兄了,但凡以后洞霄宫内碰上,我叫你一声‘爷爷’都成,如何?”
潘安喜笑。
“哼!这声‘爷爷’你是叫定了!”
“这剑要是断了,怎么都行!不过,赌局嘛,你是不是也该添点彩头?”
虽然对自己所知十分自信,但这潘安仍存一分警惕,并未立即应承。
“怎么?不敢了?怕的话就老老实实待在一边看着,真是丢人。”
夏天以语相激,说话毫不客气,更是将声音说的大声一些,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潘师兄,怕什么!跟他赌!”
“潘盛,我挺你,这家伙不懂炼器,你赢定了!”
“哇,潘哥哥好帅啊,我要给他生猴子…”
众人拾柴火焰高,更何况人言可畏?弟子们三言两语,已将潘盛架在火炉之上,他已无再下的道理。
“行!你说如何?我跟你赌了!”
夏天狡黠一下,一手持剑,一手持锤,道。
“我也不占你便宜,那便一样…若是我不幸成功了,但凡在洞霄宫遇上,你皆须唤我一声‘爷爷’,如何?”
潘盛本欲再想想,后面不知被何人一捅,挺了出去,让人错以为其答应下来。未等其再开口,四周皆响起鼓掌声、叫好声,就等着看夏天小子出丑!
“行,我答应了,但有一点…”
他还是留着后手,仅防夏天耍赖。
“你说…”
夏天抠了抠耳朵,完全不当回事。
“都知道淬炼后要锻造,你这光淬炼可不成,还需锤炼,不然你烧得再红,若是不炼,等着温度降下,剑身虽不断,但剑内全是蜂窝细孔,那到底算谁赢?”
这话倒是在理,夏天半边嘴角往上一翘,完全无所谓,更是不将其放在眼里。
“就这?便是依你。程泽,你作见证…”
程泽本刚刚也是在看戏,现在突然架了过来,满脸苦涩,但碍于陆天华的关系,也只好忍了下来,甘愿做这公正之人,并且暗中发誓——只要是这小子在场,自己就与陆天华绝交!
有了程泽见证,夏天也不再留手…正好,受紫灵薇火灼烧,“昼日”再次浑身通红,较前一次更是滚烫得多!
铁砧落剑,在众人瞩目之下,夏天落锤。
“砰!砰!砰!”
一下一下,巧妙但又不缺力量。但相比之前那次锤炼,此番用力更加轻柔。
“呼…”
又是三十六下!
夏天收锤而起,看向“昼日”,虽暂未水粹,但这剑形已出,再不是之前那般青苔破烂模样。
若是按照此时所看,夏天已然获胜,这潘盛错下一招,败得体无完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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