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局

    “别！”云若凡大惊，出手阻拦，但已经迟了。

    “噗！呃！”托垭被湮灭之矛劈开胸膛，一腔热血尽数泼洒在地上，残破的身躯倒飞出去，正好落在铁无崖的脚边上，他双目瞪圆，湮灭之矛夺走了他最后一丝血气，生机全无。

    “王子……王子！”铁无崖怔住了，他看着死不瞑目的托垭，心中涌起悲痛、愤怒、悔恨的情绪，他痛恨自己一味地妥协避让、没有与强敌一决生死的勇气，让托垭白白惨死在自己面前。

    托垭的士兵们此刻也是异常的难过和愤怒，但却没人敢迈出第一步去面对蕊娜这个杀神般的女精灵，他们只敢干巴巴地流着泪水悼念托垭，身躯却不自觉地后撤了几步。

    云若凡此刻的心情也异常复杂，他不愿意责怪蕊娜突然出手，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想抱住托垭的性命，这个年轻的王子性情直爽豪迈，曾与他相谈甚欢，如今自己却不得不让他身死。

    “我会尽力保住城内军民的安全，希望这里不要再有人流血了。那份合约，我也会遵守。”云若凡对铁无崖说道。

    铁无崖很想突然袭杀云若凡为托垭报仇，但他终究没能做到，他身上还担负着赫莱贝城诸多军士、商人和普通民众的身家性命……他只得吞下这股仇恨，并且为自己的仇敌占领这座城市。

    三个时辰之后，乌贝统领军队进入赫莱贝城，这场胜利已经定局，莫法达尔已经成为帝鸿宥的掌中之物。当云若凡登上赫莱贝城的高塔，俯瞰着整片连横交纵的城区时，他知道有一片血渍将永远无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