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术

    “是啊,白琰,你今日邀请我等前来,莫非真的只是为了喝酒?”

    说话间,有人开头,众人再次议论纷纷。

    白琰回头,眉头微皱,一副有些不高兴的模样。

    这次,还不等众人说完,白琰骤然喝道:“够了,诸位,说好今天论事已过,接下来论酒不论事,怎么还非得抓住不放?”

    “机会白琰已经给诸位了,诸位要是乐意,稍后咱们签订一份契约便是。不愿意,各回各家,该干嘛干嘛,为何非要抓着不放?”

    这话一出,众人心中如同打翻了颜料一般,五颜六色,好不精彩。

    尼玛,这都算怎么回事?

    今日不该是白琰抓着诸位不放吗?

    怎么搞来搞去,反倒是他们要央求着白琰一般。

    玩呢?

    可白琰越是如此,众人心中就越是刺挠,一切都太不正常了。

    是人都有一种心理,越是不正常的事,就越是想弄清楚。

    不弄清楚,吃不下,喝不下,还睡不下。

    这心中难受,岂能放过?

    大堂中,毛遂看了看一脸不高兴的白琰,又看了看十分不舒服的堂外众人,心中差点笑翻了。

    他暗暗对白琰竖起大拇指,不得不说,这白琰还真是会玩,自己都差点被他带入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