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心

    看着一朝宴请,宾朋满座的白琰,又看看一旁落落大方,气质出众的绝美人儿蒙雪,一对贤伉俪,忍不住伸手拍着白琰的肩膀,笑着说道。

    “哪里哪里,要说成就,区区白琰,套上锦衣也难成公子,到底不过一代贱商而已,谈不上得意之说。不过有一点,毛遂先生倒是说到白琰心坎上了!”

    “人生得此佳人,想不得意都难!”

    白琰哈哈一笑,摆了摆手,拍着毛遂的胸口笑道。

    “哈哈哈,好一句想不得意都难!”

    毛遂哈哈大笑,他是一代名仕,并不是一个庸人,也不是一个迂腐之人。

    这等宴会,其他人都恨不得离白琰远一点。

    这白琰虽然看似接了赵王丹的任务,但毕竟是秦人,没几个人真正的把他当做赵人对待。

    不过毛遂心中并无太多想法。

    朝堂上两人该对立的时候照样对立,朝堂下面,那便是各自论各自的。

    私交不能取缔各为其主,然,公事也不能取缔私交。

    白琰几番上朝,一言一行,早已令他颇为看重。如此人才,自是他愿交之人。

    不为其他,就当时为了这天下第一美酒,他也乐意跟这样的人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