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肝肠断

曾经,爷爷不也沦为质子,先流落祖国,受尽战乱之苦,生死考验。后又流落赵国,被人当做棋子一般戏耍吗?

他们哪一个不是从卑微中走向光明?

他们哪一个不是从艰苦中走向辉煌?

他们可以,凭什么自己就不可以?

一次次的,嬴子楚不断在内心深处呐喊。

他一直在观望,一直在寻找机会,最后,他找到了一个商人,把希望寄托在这商人的身上。

他成功了。

如今,他终于逃离那屈辱之地。

他不再是屈辱的质子,而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嫡子,一举一动,都要让列国小心翼翼的存在。

这一曲曲子,这一段舞,似乎把他的所有不甘,屈辱,奋发图强展现而出。

他就是那棵小草,他就是那不屈的命运对抗者。

不知不觉,所有人都已经入迷在那曲舞之中,完全没留意到,曲子已经结束,舞蹈已经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