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

尤其是嫁出去后,更是自持身份,连习武都忘记了,此刻根本闪避不开。

连自己身边的护卫都不行,其他人想要救援也来不及了,她似乎只能硬挺这一鞭。

她惊骇,愤怒,不甘,屈辱。

这王龁的孙女,竟敢对她堂堂长公主动手,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大逆不道,真真是大逆不道。

眼看长鞭就要抽打下来,终究,嬴萍还是闭上了双眼,似乎是在迎接屈辱的命运。

然而,等待良久,却不见长鞭抽打下来的疼痛袭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嬴萍缓缓睁开眼睛。

在他面前,是一双脚。

往上看,再往上看,是一道身影。

这一刻,那身影似乎显得高大伟岸。

他一头束发,这一刻飘落而下,地上是他束发的玉冠。

他的头上似乎是在流血。

他的右手,在紧紧的抓着一条长鞭,也似乎是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