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消受美人恩

  “好啦,我知道了!”

  “堂堂大丈夫,跟个娘们死的,不就挨了一脚嘛,抱怨啥?”

  王紫嫣一脸无语,拍了拍白琰的肩膀,只觉这家伙的肌肉练得还挺紧致,稍微有点男人的样了。

  白琰翻了翻白眼,这女人说的好听,让她自己挨一脚试试?

  没有过多废话,此刻天色已经大亮,大家都已经起床,正在准备出发。

  王紫嫣把白琰提起来,搀扶着便朝牧场走去。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白琰挨完这一脚虽然没吐血,但五脏六腑的阵痛可不是一会儿就能消失的,即便回到牧场,依旧抑制不住的佝偻着腰。

  刚走进牧场,迎面撞上东山月,东山月立即迎接上来,搀扶着白琰的另一边,一脸关心道。

  “无碍无碍!”

  有道是最难消受美人恩,这陡然间被两个大美人夹在中间,白琰还真有些受不了。

  这万一要让正牌夫人看到了,还不知道作何感想呢。

  可是他想挣脱两个女人的搀扶,却发现两个女人缠得死紧,一左一右,根本不容他半点挣扎,直接把他带到营帐门口坐下。

  紧接着,王紫嫣去倒热水,东山月去拿毛巾。

  一个喂白琰喝水,一个给白琰擦拭身上的汗水。

  弄完后,两个女人又亲手伺候着白琰穿衣。

  不得不说,这种享受,简直绝了。

  白琰主观上想要挣扎,但人性都是堕落的,这么舒服的事,本能怎么能抗拒的了呢?

  万恶的资本主义享受,让白琰不知不觉间又有些沉沦了。

  这才是真男人应该有的享受嘛!

  不知不觉,白琰心中不无恶意的想道。

  “怎么样,琰哥哥,人家伺候得舒不舒服?”

  就在白琰享受之际,东山月那恶心的声音又来了。

  好久没听到这声音了,白琰只觉浑身一震汗毛直竖,止不住猛地转头,看向东山月。

  “我说东山小姐,咱们能不能正常点?”

  白琰有些无语。

  女人发嗲不奇怪,也不意外。令人难以接受的是,一个shā • rén 不眨眼的女魔头突然间发嗲,这是最为致命的。

  有道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shā • rén 不眨眼的女魔头突然间发嗲,比无事献殷勤更加令人难以承受。

  “讨厌,琰哥哥,人家早就说过人家不姓东山,东山是人家的化名,叫月儿,明白不?”

  东山月一双美丽的眸子白了白琰一眼,满是不依的说道。

  刹那间,白琰只觉一股电流从脚底板袭来,直冲天灵盖。

  “咦……”

  他浑身打了个冷颤,这女人绝对有病,至少不是一个正常人。

  跟别人讲道理有用,跟她说话,你越是不喜欢,她越是反着来。

  “好了好了,随便你吧,反正我家夫人就在边上,不怕我家夫人带人灭了你,你随便怎么说都行!”

  白琰一阵无奈,突然恐吓道。

  “我才不怕呢,有琰哥哥保护人家不是!”

  “嘻嘻,琰哥哥,你说你都多久没为人家吹奏笛子了,现在还早,大家都没吃饭,一时半会儿走不了,要不要先为人家吹奏一曲?”

  东山月撇撇嘴,随即嘻嘻一笑,一副温柔可人的架势,让人不禁怀疑,这还是不是江湖中那霸占小东山,shā • rén 越货的女土匪。

  “吹奏?”

  白琰一怔,看着东山月那渴望的目光,又见一旁同样渴望看着自己的王紫嫣。

  “好吧,我去取笛子!”

  白琰无奈一笑,只得叹息一声,男人就是犯贱的生物,面对越漂亮的女人就越犯贱。

  无论如何,也总是拒绝不了美人的要求。

  看着起身离去的白琰,东山月方才还温柔可人,一身发嗲的小脸上突然浮现一抹奸笑。

  “看见没,对待男人就该展现女人的美。凭什么人人都喜欢那蒙雪,就没人喜欢你?”

  “多学学人家蒙雪,温柔恬静一点不好吗?”

  扭头,东山月一副教导的姿态看着王紫嫣道。

  王紫嫣浑身一阵恶寒,莫名道:“人家蒙雪那是真恬静,我怎么觉得你在犯贱?”

  东山月小脸一变,恶狠狠的等着王紫嫣。

  “你个丫头片子,胡说八道什么,会不会说话呢?”

  东山月没好气道。

  王紫嫣抿嘴一笑。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成为一伙。

  东山月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自己对白琰而言,永远是一个外人。

  所谓家花没有野花香,但她可不敢凭借一己之力去挑战蒙家大小姐。

  在绝对的权力和实力面前,再香的野花也只有被践踏的份。既然想要展现野花的优势,那就得找一株有着天大背景的野花依靠,形成野花群才行。

  很明显,王紫嫣就是她选择的依靠。

  勾引别人家的男人嘛,手段当然要过硬,有王紫嫣打前锋,蒙家再不爽又能如何?还能灭了王家不成?

  有些事有一就有二,王紫嫣成了,她还怕成不了?

  东山月心中如此想法,王紫嫣同样也有自己的想法。

  别看她打起架来大大咧咧,大有江湖儿女不拘小节的气质,可在男女之事上就扭捏了许多。

  虽然之前一直都看东山月很不爽,但她也不得不承认,她是真的很佩服东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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