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饮

  本阳虚水盛的患者,居然反而出现了细数无伦的脉象。

  “不好!”

  这是与其证相反的脉。

  李可早就学过这个医理,只不过之前一直没有碰到过。

  脉证相符为吉。

  相反则为凶!

  要是不及时救治,马上就会垂危,然后就会要命!

  李可都忍不住呼了几口气,对他一个初学者来说,这压力可有点重了。

  刘三全觉得更是压力山大,他取下了体温计,看了一眼,说:“在发烧。”

  李可稍稍松了一口气,还能发烧,这就是好事。

  刘三全又看一眼揣着手探头探脑的杨德贵,他问:“哎,你咋看?”

  “咋看?”杨德贵愣了一下,然后说:“还能咋看,站着看啊,我又没凳子。”

  “我的凳子给你。”刘三全站起来,把凳子拎到杨德贵身边去。

  大家都在看刘三全的奇怪举动。

  刘三全走到杨德贵身边,压着声音小声问:“我是问你对病咋看?”

  杨德贵一脸迷惑:“我哪知道。”

  刘三全小声道:“少装蒜,你不是会治水吗?”

  “治水?”杨德贵愣了几秒,然后说:“会是会吧……”

  刘三全赶紧问:“咋弄?”

  杨德贵摸不着头脑地说:“当然是加固堤坝,清理淤泥啊。”

  “滚你妈!”刘三全差点没拎着凳子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