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师姐是宗主大人
“她能过来?”南知意稍稍睁大,好奇了。
“再怎么说她也是大姐,比青衣她们四个历害许多。”
多修炼了上千年呢。
有她指导,再憨也成了。
“那她现在是个什么状态?跟衣衣她们一个样?
师姐你一开始没放她过来肯定有原因吧?”
南知意坐起身两手搭在师姐肩膀上,扶着她,目光幽幽。
他是知道师姐有很多事没告诉自己的。
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不让师姐给他说两句软话呢
多有趣。
“原因就是青霄该记得的都记得。
性子还那么软那么憨,被你一逗岂不是什么都藏不住。”阴月晴食指尖儿顶在夫君眉心,轻轻推他。
南知意顺势倒在沙发靠背上,‘啊呀呀’痛呼,碰瓷。
“那我不管,反正师姐历害,没什么事能难到你。
想解决被我套话的问题还不简单啊?
下个禁制让她一想泄密就只能发出‘滴滴’杂音不久好咯。
所以依我看师姐不放青霄过来肯定还有其他原因。
哼哼,不是怕她因为有记忆,会比青衣还过分吧?”
“自己猜到就好,干嘛还要说出来?”
阴月晴白他一眼,身子软下来,面对面倚在夫君怀里。
下巴磕着南知意肩膀,轻轻呼气,吸气。
打在皮肤上痒痒暖暖的。
她这算是既不反驳也不承认?
南知意被逗笑,别过脸覆手在师姐巴掌大的绝美俏脸上,说:“因为是跟师姐相处嘛,什么都说给你听不是很正常?”
“让我一点师姐的尊严都没有能用‘正常’二字萌混过关?”阴月晴眼神一凝,露出丝丝缕缕正经处理公务时的板正、严肃、冷淡。
不会过分,但又更好有情趣,会让夫君喜欢。
当然就算她完完全全变成那个态度,也不会过分。
南知意哪会因为这个畏首畏尾啊,怕不是更开心了。
大概率会凑近拿指头一下一下戳她脸,边戳还边笑。
说些‘师姐不想当师姐,想做宗主大人啊?行呗,那我就是您的忠诚小跟班咯’这样的话。
他太相信她这个师姐了,把一切说给师姐听,依赖着师姐。
每每念起这个阴月晴都特别开心
“说的也是,师姐不像我,是需要威严的。
不然衣衣她们都不听你话。
那师姐你说我该怎么混过关?”南知意跟猫猫似的,低头跟师姐耳鬓厮磨。
但也不进那种温情的状态,就是一边乐一边说。
“不要问为什么一开始不放青霄过来,就让你过关”阴月晴拨弄着夫君嘴唇,笑。
南知意衔住她第一段指节,嘟嘟囔囔说:“师姐你不对劲啊。
这种事按以往的习惯,不是该说‘不许问’嘛?”
“就想到了那个呀?
你怎么不想着到这时候就该停下追问,不让师姐难堪呢?”
“师姐会难堪嘛?”
“不会。”
南知意衔着她指肚晃脑袋,眼尾都笑弯了:“所以说嘛,其实我想做什么都可以,谁让师姐这么宠着我的”
“嗯。”阴月晴看着夫君轻轻点头。
俩人目光交织。
南知意松开她指肚,凑近想亲一下师姐。
情不自禁
但耳边忽地传来不和谐的声音。
窃笑声。
他回头瞪着倚在厨房门口的青衣,没好气说:“干嘛?再烦人信不信让师姐送你回归乡去?”
“回去就回去,哥哥有本事不要想我才是”问题少女扬起脸唇角弯弯,好猖狂的。
南知意回头就跟师姐告状:“你看她!
她们就是摸准了我不会怎么着,才敢当着师姐的面这么说!”
“她是摸准了我宠着你才这样的。”阴月晴侧目瞥青衣,语气温和说:“知道知意不会生气也别老是折腾他,听到没?”
“哦。”问题少女乖乖点头。
低着头不敢看人。
但心里甜丝丝的,跟吃了蜜一样。
刚才月晴姐这么说意味着什么?
允许她偶尔过分呀!
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