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明白吗
越往山上,积雪越厚。
而且还有坡度,会打滑,狼跑起来就越费力。
算是事倍功半。
南知意体谅自家坐骑——只要跟他有关系,他什么都体谅——就问小晴能不能施个法,让狼轻松一点。
小晴说要不自己背着夫君跑吧
或者变出蛇身,再变大一点,让他骑在自己身上往山上滑也行……
这种问题还用想吗?
南知意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不说骑着小晴爬山的微妙心理因素,就谈小晴本身。
她又不是能整个变成蛇,可以坐在脑袋上。
是只有两条腿变成蛇躯了啊。
他往哪爬?
总之奇奇怪怪的方法暂时还是不要有了。
以后再说。
这样掰扯了半刻钟,小晴才一脸可惜答应了给狼施法。
让狼踩在雪层上不会下陷,也不会打滑。
继续全速往山上走。
大约一个时辰后,南知意视线内就完全变成了白茫茫。
只有雪。
头顶那映射自其他世界的太阳虚影高悬,阳光很刺眼。
南知意下狼背自己走了几步,离小晴稍微远了些,居然觉得冷了。
当然这和他现在只穿了一件短袖也有关系……
穿厚一点就能不依赖暖源小晴了。
南知意跟她说觉得冷,她就哼哼傻笑,说自己的施法范围只有身边三尺,要是夫君离得远咯,就只能冷着。
这鬼话谁信?
算了,不计较这个。
南知意回狼背上,继续走。
又过了大概两刻种。
头顶忽然起了云,太阳被遮住,雪层不再那么刺眼。
但看着并没有舒服多少。
阴森森的,坏境压抑,只觉得肯定很冷。
不过没下雪也没起风。
还是静静的,能听到冰山时不时的崩裂声。
起云后没一会,小晴忽地半转过身,扬起脸看着南知意,漫不经心说了句:‘丰云来了。’
正是此时。
南知意抬头望,指指那一大团灰白的云,好奇问:“那个是她吗?”
“不是。”小晴揪揪他下巴尖,让夫君低头看眼前:“她已经下来了。”
就在面前。
她还是那身打扮。
和阴云一样颜色的灰白长袍,很宽松,但有束腰。
长及腰线的黑曜色发丝铺在肩膀后背上,并不十分齐整。
比如发尾翘着,有几缕还交缠在一块。
也不知她这几天在人世间看到了什么,竟然感觉有些邋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