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

  这些吕宋商贾之所以硬气,那是觉着大明的朝廷会向着他们,看朱大福这般强硬,差役刚打了一人,其他人便都乖乖跪了下去。

  之后,也不用朱大福出言,几个商贾便都先后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说,你们在街上都干了些什么,孙鸣为何要殴打你们?”

  这话怎么说,若真是把事情说出来的话,放在哪里的公堂,他们都不敢把事情说出来。

  “这...”

  有人支支吾吾,有人在想以自己的身份换来转机,道:“我等名下押着货船,这些船进大明的时候缴纳赋税达实三千余两,回程的时候至少还会缴纳两千余两。”

  给大明交税不假,难道给大明交了税就要在大明头上拉屎撒尿吗?

  朱大福惊堂木再次拍在了桌子上,每次拍惊堂木手都会被震得有些发麻,但不得不承认拍惊堂木的感觉真的很不多。

  朱大福手中的惊堂木震天响,斥责道:“你给大明缴纳赋税这不可否认,难道你们就没从大明获利?既是互惠也别显得好像是对大明的恩德,总之一句话,我大明可没你们这些外邦商股,但不能没有大明任何一子民。”

  这乃朱大福的态度。

  态度表明,朱大福即刻又道:“公堂之上,我问你们什么你们就答什么,谁若是再答非所问就别怪我以扰乱公堂动板子。”

  既是审讯,那就务必得在气势上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