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毛病

  朱士槐眉头大皱,可杨成海去色匆匆,转瞬间背影便消失在竹林。

  约局之人逃了票,只剩下朱士槐对着温了的茶一时忿然,此时他的感觉,就像一口痰卡在了喉间,吐不出去又不能咽下去,属实难受。

  不多时,朱士槐也思量起来,杨成海的有些话像一根勾子,人只愿听自己想听的话,这不是特例,而是人们的通病。

  杨成海的突然离去,让朱士槐看到了回避,可是细想刚刚的举动,那般急切似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况且朱士槐深知那同兴掌舵人的手段,什么拓举都不奇怪。所以那抓人耳膜的两个字,未必是虚张声势。

  “云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