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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是难见老母泪、最是汹涌鬓白人,胡殊同也在问自己,生意怎么就做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他也在问自己,明明艰难的岁月已是过去时,缘何还给胡家带来这样的至暗时刻。是这条路有新的走法,还是从前走得不够狠辣,冷雨下的胡殊同,从未有过如此拷问。

  离家之前,他看了一眼栾平欣,看到了与自己一般的狠狠点头。

  旋即,他迈开大步,走出小县、走进大城,走过郊野与池淖,也走过枯柳与白杨。

  走向,不同于从前的胡殊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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