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成河

  而且地尸有辅助修炼土行法的作用,再加上炼入灵屋的大五行轮转阵法,三管齐下,土行法的修行速度恐怕比雷法还快。

  临近饭点,石坚从慈禧墓回到伏羲堂,在厨房看到愁眉苦脸的马小海,不由问道:“小海,出什么事了?你师父呢?”

  “师父帮人看风水去了。”马小海不好意思道:“坚叔,灵鸟我养不了了。”

  “怎么了?”

  “它什么东西都不吃。”

  “一样都不吃?”

  马小海扒着手指头数道:“我喂过大米,小米,稻壳,水果,蔬菜,能找到的食物都找来了,灵鸟就是不吃,水也不喝。”

  石坚瞥了一眼装死的灵鸟,笑道:“还挺有气节,你做饭吧,灵鸟我来喂。”

  倒提灵鸟双爪,走进堂屋。坐下后,石坚抓起一把大米放到灵鸟嘴边,这死鸟连眼睛都不睁一下,更别说吃东西了。

  换成切碎的时令水果,灵鸟还是无动于衷。待将所有食物试了一遍石坚总算有些理解马小海的颓丧心情了。

  “最后喂你一次,你再不吃东西,我就不管你了,饿死就饿死吧,反正都是要死的,早死早投生。”

  从灵屋里取出一些生命神树的残渣,灵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动动身体,睁开眼睛,目光灼灼地盯着石坚手里的木渣,迫切中带着几分渴求。

  石坚乐了,“你的灵觉倒是敏锐,知道这是好东西。”

  放在灵鸟嘴边,这回不用石坚喂它,它自己用喙啄,咚咚咚地响,犹如一首欢快的乐曲。

  石坚伸手轻轻抚摸它的羽毛,轻声说道:“以后跟着我混,天天有木头吃。”

  “我知道你听得懂人话,你前主人已经死了,灵教的人派你出来寻找灵童,其实是利用你,一旦你找到灵童,不仅灵童有难,你也会死。因为有人不想灵童恢复前世的记忆,明白吗?”

  灵鸟已经吃完木渣,眼睛定定地看着石坚,似在专注倾听。见石坚停下,连忙用喙啄桌子。

  “你个吃货!”石坚笑骂一句,抓了把米给它,“你还小,光吃木头不容易消化,要吃点杂粮,不然会营养不良的。”

  你跟灵鸟谈营养不良?

  灵鸟看了石坚一会儿,兴致缺缺地吃了几粒米,尽管只是几粒,也足以让马小海目瞪口呆了。

  “坚叔,你怎么做到的?”马小海站在门口,问道。

  石坚回道:“很简单,喂它吃木头就行了。”

  “吃……吃木头?”马小海人都傻了,“鹦鹉会吃木头吗?还是说灵鸟喜欢吃木头?”

  灵鸟斜睨了他一眼,心想这个二傻子。

  日落西山。

  毛小方、郁达初、雷秀纷纷回来,马小海端饭菜上桌,五人围桌而坐吃晚饭。

  吃过晚饭,天已经黑了,石坚忽然对收拾碗筷的马小海、郁达初、雷秀说道:“小海,阿初,阿秀,烧壶水,洗几个杯子,一会招待客人。客人来的比较多。”

  马小海三人感觉莫名其妙,点头应下。

  毛小方问道:“他们来了吗?”

  “来了。”

  石坚轻抚灵鸟,它身上的彩丝立时消失,灵鸟振翅飞起,并无劲风,只听石坚说道:“去你之前落脚的树上等着,将他们带来伏羲堂。”

  灵鸟扑棱扑棱地飞出伏羲堂。

  下弦斜挂,夜色暝濛,一条通往甘田镇的山道上,数个灵教弟子急行夜路。

  至村口时,领头的阿底峡停下脚步,仰头看向树上的灵鸟,脸上浮现一丝笑意。

  “是灵鸟!”沙蒙喜道。

  阿底峡轻轻点头,忽见灵鸟飞走,微微皱了皱眉,沉声说道:“跟上灵鸟。”

  “是。”

  众人随灵鸟来到伏羲堂,伏羲堂大门已经打开,马小海、郁达初在门口等候,隔老远瞧见阿底峡他们,二人简直佩服死石坚了,石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尽知天下事啊。

  “无量寿佛!”

  “我师父和坚叔已在堂中相候,各位大师请进。”

  阿底峡、沙蒙对视一眼,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多谢!”

  跨进大门,阿底峡等人一眼看到落在院中枯枝上的灵鸟,随即目光投向堂屋之中。

  “是他!”阿底峡心神巨震。

  石坚笑道:“阿底峡道友,多年不见,不认识石某和毛小方毛道友了吗?”

  阿底峡嘴角一抽,硬着头皮走进堂屋,行礼道:“无量寿佛,二位道友安好?”

  “我们好得很。几位道友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小海,阿初,给大家倒茶。”

  “不必了……”

  “嫌弃毛道友的茶水?”

  “当然不是。”

  “坐。”石坚指着对面的凳子说道。

  沙蒙等人没见过石坚和毛小方,非常不爽石坚的霸道言行,搞得自己跟八思巴大主持似的,竟敢对阿底峡发号施令。

  正当沙蒙准备开口说话之际,他惊讶地看到阿底峡竟然听话地坐下了,脸上流露出几分无奈和敬畏。

  他是谁?

  看了阿底峡一眼,石坚随口问道:“灵教教主和八思巴护法还好吗?”

  阿底峡只觉凳子上好像插满了针一般,坐立难安,干笑道:“道友贵人忘事,我教教主已于十年前圆寂。八思巴大主持如今也不是护法了,而是灵教摄政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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