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说着,她自己被自己逗乐了,笑了一会,她看着石坚道:“去岭南的事,我再考虑考虑,你这个人也要再考察考察。很晚了,睡觉吧!”

  不知用什么东西往盆上一蒙,石坚只觉眼前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了。微微苦笑,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清明那天,石坚做东,回请张大胆他们,吃了早饭,一帮人上山拜祭项声。朱老板像往年一样,折了些柳条,让大家编成环戴在头上,石坚给彩衣、四眼一人编了一个戴着。

  洪小宝、彩衣年龄相仿,比较玩得来,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没了。洪小宝似乎对彩衣有点意思,有事没事总往彩衣身边凑,被彩衣收拾了一顿,纳头拜了大姐大。

  满山青翠,凉风习习,一伙人祭拜了项声和许真人,和十多年前一样,分道扬镳。

  张大胆一家人回岭南,离开前,张大胆看着石坚问道:“始终道长,你说要是当年我没去岭南,跟着师父修道,我会是什么样?”

  石坚直言不讳道:“你这种胖法,不是被僵尸咬死,就是被鬼压死。”

  “哈哈!”张大胆大笑,落寞道:“没有师父,十多年前我就死了,哪有机会压洪家的女人,生儿子传宗接代啊。知足了!”

  知足吗?

  其实我不想死。

  “再见!”

  “再见!”

  石坚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的‘再见’没说完,全话应该是‘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