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书中顿悟

  这一念便停不下来,好似陷入一种似睡非睡似醒非醒,全然忘我的奇妙状态。麻麻地送来晚饭,喊了几声没反应,伸手去推石坚,却被石坚的灵力震得双掌发麻。

  他六神无主,匆匆忙忙跑回华阳观找其实。吸溜一声,把鼻子下面挂着的两行鼻涕吸回,冲其实喊道:“师父,不好了,大师兄抄书抄疯了。”

  其实眼皮噌噌跳,呵斥道:“鼻涕擤干净再跟我说话。”

  麻麻地从善如流,手指捏着鼻子狠狠擤了一下,然后将沾满黏糊糊鼻涕的手藏到身后,说道:“师父,擤好了。”

  “我让你用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