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巫蛊炼人为妖

  “你看我像人吗……你看我像人吗……”

  “怎么样?很不错吧?呵呵呵呵——”许昌鹤笑着问魏青:“你可知道这‘妖物’是谁?”

  魏青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失色道:“难道是邹梁的……”

  “没错!此妖正是邹梁的妻子。”

  许昌鹤居然把邹梁的妻子弄成了妖物!

  “你好歹毒啊……”魏青从未想过,世风日下,一个人竟然可以这般残忍。

  或许,世界本来的面貌就是如此残酷无情。

  “歹毒吗?老夫倒不觉得,相反,邹梁还得感谢老夫挽救了他的妻子。”

  “此话怎讲?”

  能把好端端的活人弄成妖怪,还说是救人,魏青觉得,世上再没有比许昌鹤更厚颜无耻的人了。

  “此女原本已病入膏肓,是老夫用‘巫药’将她炼制成了不死之身,好让他们再续夫妻缘分。你说,他邹梁不是该感激老夫?”

  许昌鹤看着魏青,眼中有邪念,也有杀意。

  “巫药?难道你是……南疆巫蛊一脉?!”魏青大为震惊!

  南疆据此路途遥远,是最为神秘诡谲的一脉。

  巫蛊之道自上古便流传下来,一直由南疆修者继承,传说这一脉甚少与世人交往,常年隐世,不曾想,眼前的许昌鹤竟是南疆的巫道传人。

  许昌鹤难得露出意外之色。

  “你年纪轻轻,竟然还知晓巫蛊一脉,算你有些见识。不错,老夫就是南疆巫蛊的传人。”

  “好啦,”许昌鹤说完,收起表情,突然又朝魏青扭曲道:“老夫最近研制出了一种新的‘巫药’,名为‘沸阴散’。你我既有缘,老夫便也‘救’你一次,算是你的造化了。”

  许昌鹤居然要把魏青也炼制成妖!

  可魏青怎会束手待毙?

  闻言之下,他既要逃窜。

  那许昌鹤挥袖一指,朝邹梁之妻厉声道:“抓住他!”

  趴在邹梁身上的白毛妖怪一听,猛然转向了魏青,扑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