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暴徒

 辛安接着走到了野狼面前,野狼倒是毫无畏惧,盯着辛安听他发落。

 “难得你对老谭有这份孝心,野狼,你是个聪明人。上次替他坐牢,这次又被他煽风点火的来替他找面子,算是尽到儿子的责任了。”

 野狼低头不语,辛安这几句话说到了他心坎上,其实他对老谭所谓的家业还有被辛安夺走的面子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老谭到他面前哭诉屈辱时,说了一句,“父债子还,那父亲受的屈辱,儿子就应该找回来”这让他无法反驳。

 辛安看出他的纠结,“你已经绑了我,老柳家和老谭家的恩怨就算是一笔勾销了吧。你是个明白人,趁现在年轻,别再走弯路,还有机会。等过几天,我和马猴再给你补个出狱仪式,帮你去去身上的晦气,就算与过去一刀两断了。”

 听这意思,辛安是打算不再追究野狼的责任,野狼有些意外的睁大了眼睛。

 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辛安却已经让老廖带着那几个西装暴徒,转身潇洒的离开了。

 刚一上车,辛安就哎呀哎呀的惨叫起来,一边用纸巾擦着伤口渗出的鲜血,一边嘶嘶的吸着凉气。

 老廖专注的开车,掬揶一句,“我看都是皮外伤啊,刚才你不是挺爷们的,咋现在就扛不住了呢?”

 辛安疼的龇牙咧嘴,忍不住把实话说出来了,

 “刚才不就是在外人面前装个逼吗,廖叔,你是自己人,我还装个毛。对了,柳总怎么没有亲自来,毕竟关系到大小姐的安危啊。”

 “柳总在医院挂水呢,下不来床,他说有你和大小姐在一起,他就能放心。”

 “柳总的咳嗽还没有好?”

 辛安刚想琢磨这是不是老江湖的又一个套路,突然一阵剧痛传来,

 “廖叔,快,快带我去医院,我估计要上杜冷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