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机海燕

  飞翔的沈鞍讥笑:“我不是说滚开吗?你这蠢马倒是听话!”

  他审视战局。见毛赛距离已远,带着飞铠内数不清的机关武器,准备俯冲。

  “沈总裁且慢!”

  锦衣卫刘思云心细如发,见状急呼:“此地平民众多,勿用火雷伤及无辜!”

  “我尼玛……”

  沈鞍在空中一个急刹,狼狈翻个跟头:“忘了这茬,这样沈某不好搞呀……”

  “噗嗤!”

  司马记忍俊不禁:“多日不见,机海燕这机关铠,又升级了。”

  路标惊叹:“我也想要那铠甲!机关火器之术,同样被正派轻视。沈总裁的能力,也是异端……是怪异!”

  司马记斥道:“知道是异端,你还高声喜欢?”

  “先生我不解!机关术千年流传,火器在军中盛行,怎么就被划为异端呢?”

  司马记骂:“不是你能决定的,乖乖记录!”

  路标撇嘴,写道:“沈鞍,沈家总裁,扶桑众武斗当家。商人庶子,从四品武侯。

  习武天赋平庸,在万户山习得机关术和火器技。集家族之财,造机海燕机关铠。能飞翔,内藏冷热武器,数量威力不明。可是……”

  他咬笔担心:“火器中大杀伤力者,非火雷火炮莫属。不用火雷,等于自废武功。让沈总裁如何是好?”

  “你啊……”

  司马记捂额:“跟你说多少次?落笔记史之人,当保持中立公平之心,最忌个人情感!你担心这个做甚?”

  路标低头吐舌,目光投向沈鞍。

  咔、咔……精细的机括在运作。

  沈鞍抽出背后一支修长火铳,型似鹰嘴。双手抱定,瞄敌头颅。

  荆太一仰头看他,调侃说:“靠机关术飞天,居高临下用火器伤人,不错的战法。

  但是火枪,对射术要求极高。空中平衡不稳,你打得中吗?”

  砰——半空的鹰嘴枪喷出火舌。

  魂大将魂躯一震,左腿膝盖打得粉碎。

  失去平衡的魂大将弯腰撑地:“这威力……哪里是铳,明明是炮!”

  “你老人家大祸临头,还有心思点评后辈?”

  沈鞍绕他转圈。

  嘴里毒舌,掌中火舌,边飞边瞄。

  砰、砰、砰三铳,竟是不装dàn • yào ,连续开火。

  随着火喙不断尖叫,荆太一右膝双肘,皆被击中。

  没有支撑的雄躯,轰然倒地。头颅砸在地上闷闷说:“还是连子铳……”

  “沈某独门打造,全天朝不说第一,也是前三!”

  沈鞍得意洋洋,翅膀一挥在他上方站定:“最后一铳!”

  “好铳……”

  荆太一吐出二字,后脑开花,再无动静。

  “好铳术!沈总裁端得好技艺!”楼上路标大声叫好。

  “对于飞翔在天的对手,强如荆太一,也无能为力。”

  司马记思索:“沈鞍习武天赋平庸,然剑走偏锋,用机关火器成名。虽属正派,也是争议颇多的异类。

  按理说他出生大富,又有异才。若是知书达礼,低调稳重也就罢了。偏偏……”

  “哎呦记公,今日沈某战绩,您这次可要给我记功啊!载入武林史,章回名我都想好了。就叫‘毛力驹屁滚加尿流,机海燕五铳败狻猊’!”

  “你这鸟人……”

  毛赛白玉下的白脸气得变成黑脸。

  司马记默默吐槽:“偏偏……是个毒舌滑调,目中无人的顽主!”

  他苦笑回答:“沈总裁,学生是史官不是说书的。编纂武林史,不能这么玩笑。”

  沈鞍不在意:“哎呦一个用嘴,一个用笔,都一样嘛!记公一点不通融!”

  还怎么通融?

  司马记白眼:学生“通融”你还少了?

  要不然刚刚那句,把读书人跟说书人混为一样的混账话……已经捅马蜂窝了。

  沈鞍不再纠缠司马记,对着两位盟友大抱拳:“哎呦肉盾兄,看你鼻青脸肿的。兄弟援救晚了,万分抱歉!

  哎呦老方,抱歉没收住手,没你登场的份了!”

  毛赛沉脸不语,方东御淡定说:“沈兄还是快装弹吧。据我所知,魂师被打败时,所有魂气都该消散才对。

  荆帮主倒地不起,但魂大将状态还在呢!”

  “不信这病老头的魂气用不完!沈某在空中跟他耗,反正他打不着我。”

  沈鞍嘴上说着,面上严肃。

  此刻异变突起!趴倒的魂大将,身上中弹的五个位置,开始喷射浓浓紫雾。

  暗电隆隆,内部一声狮吼,似在痛苦呻吟。

  随后,数声略稚的吼叫响应。

  三队当家闻声警觉:那里面……有一群东西!

  噗——

  魂大将自浓雾中站起,体型缩小了一倍。但左右前后,围了十几只,龇牙无瞳的鬼魂幼狮。

  “哎呦,这怎么抽抽了……”沈鞍的嘴仍是毒舌,脸上却是难看。

  他看得清楚,这十几只巴掌大的幼狮。无腿无爪,鬼魂状得漂浮。

  这貌似意味着,它们能飞……

  他咽口吐沫,勉强调笑:“你刚刚不动……是在憋劲生崽吗?”

  说大男人生崽,绝对是恶毒话。只是沈鞍如今的口气说出来……很软弱。

  荆太一那张面具脸,看不出表情。但所有人都觉得他在笑:“荆某老病,当然耗不过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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