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快乐
临近年关,一名妖娆的年轻女子酒后跌跌撞撞从计程车上下来,看一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
单元楼下的大门没关,女人走进电梯,但电梯门总是合上又打开,合上又打开...
“什么破电梯。”女人借着酒劲儿踢了一电梯门,终于,电梯门关上了。
一层楼...一层楼往上升。到了家门口,正在手提包里翻找钥匙,楼层灯突然闪了一下,变得灰暗。
整个楼层都静悄悄的,女人回头看了一眼灯,掏钥匙的手更急了,酒醒了不少。
好像有什么味道。
女人仔细嗅了嗅,像是什么东西烧了,又听见楼梯通道口里有动静,女人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
“嗨,有人吗?”
女人穿着高更鞋靠近通道门,味道果然是从楼梯间传出来的,女人敲了敲门,依旧没人应声,于是她提起胆子推开安全门...
只见一位穿着灰蓝色马褂的老太太披着花白头发,在楼梯间烧纸钱...
啊...
半夜三更,小区的物业、保安来了四五个,楼层住户也起来瞧了瞧到底发生了什么,燃烧的香烛纸钱已经被扑灭了,不过整个楼层还是弥漫着一股香灰味道。
女人不顾邻居休息,破嗓责备道:“有这样半夜吓人的吗?你们家老太太要是不知道城里小区不能烧这些,那就送回乡下去...神神叨叨的...”
“实在是抱歉...我会给我母亲说清楚的,楼层卫生我们马上就打扫。”说话的是林建国,在一旁的是吴媛,临近过年她特地买了些纸,想着烧给自己两任亡夫。
沈梅还穿着睡衣,连忙拿出扫帚清扫楼梯间的纸灰。
物业也提醒道,小区里是不允许焚烧冥钱的,不但是文明建设,也存在安全隐患。
林建国点头赔礼道歉。
女人还在骂骂咧咧道:“现在这些农村人,一进城里就这样儿...真是没素质...”
林影搀扶着吴媛,一听那女人还在骂,奶奶委屈地都快哭了,于是呛口道:“能别叨了吗?不是已经道歉了吗?我看也没把你吓死吧?”
“嘿?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还没找你们赔偿精神损失呢?你家奶奶就是个土农民,怎么的?”
“你...”
苗若渝赶紧拉着林影,对他说:“算了算了,林校草别生气了...”
林影真是气不过别人这样说他奶奶,“她太过分了...我...”
苗若渝看了一眼那女人道:“天道有常,这少妇常常半夜三更回家,又如此尖酸刻薄,久走夜路必闯鬼...”
林影也看了一眼那女人,隐隐约约的确看到她眉间的黑气...
吴媛回屋后闷着自责,她怕一贯讨厌这些的儿子生气,但林建国并没有多说她一句,而是守在房间里等她睡着。
吴媛接连沉默寡言了两天,林建国真怕自己老妈憋出更多的病,晚上躺在床上和自己媳妇儿聊了会儿天。
“妈的身体怎么样了?”
沈梅道:“上周不才检查了吗?没事儿的。”
林建国忧心道:“她这几天心情不好,怕憋出什么其它病来。”
“没事儿的,小苗挺会哄妈开心的,明天也许就好了。”
林建国长叹了一口气,即将过去的一年的确不怎么样;得知了母亲的病情、单位上被记过处分;还有操碎心的儿子,还是那么不求上进...
“叹什么气呢?”沈梅其实明白林建国的叹气,只有她才了解自己老公的压力。
“没什么。”
沈梅笑了笑,“一家人团团圆圆的不就是最好的日子吗?而且我们还多了个小苗,多可爱的一个孩子。”
林建国看了一眼沈梅,沈梅亲了一下林建国,难得老夫老妻了还如此浪漫,是呀,有什么比得过一家人团圆的呢?
“今年请老钱一家、老许一家来我们家过年吧?”沈梅说。
林建国看了一眼沈梅。
沈梅继续说道:“刘慧又不会做菜,老许单身,我们三家人好久都没有聚过了,就趁今年一起过个大年,妈也喜欢热闹,孩子们在一起也高兴。”
林建国心里感慨,自己何德何能娶到了这么懂事的媳妇儿,也许真是自己父亲的福荫吧...
辞旧岁,我等风雪又一年。
今天是年三十,连山的气温适合穿一件中厚的卫衣,城里四处都是爆竹声,空气里都是年味。
钱亚男和许恒一家受到邀请,早早的就提着拜年礼到林影家了,死党始终是死党,哪怕是爱情的船翻了,还有友谊的渡轮。也感谢林影喜欢了别的女生,这才让三人的关系如曾经一样,亚亚还是亚亚,林狗和许狗依旧是两条狗。
傍晚林影给张艾玉打了个电话,得知她和林外公一同回香港去了,但张艾玉告诉林影,只要离他越远,魂印便又开始作怪了。
“怎么又开始了呢?”
“外公没了法典,又受了伤,所以...”
林影想起之前张艾玉说魂印发作大多是林外公施法,但现在林外公已经没有法力了...
“那怎么办?”
张艾玉调皮说道:“那就需要哥哥你哄我睡呀?”
钱亚男和许恒听见林影打电话真是想吐了,威胁他要告诉林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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