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在轻轻摇摆着谢谢银票支…

  又拿我父母打压我?余光采一听她父母,神经忽然紧张起来,她父母的话、思想观点、行为方式就让余光采想到就心慌。

  余光采记得自己大学毕业后,父母强迫她考公务员,可是她的志愿是新闻记者,她觉得记者可以到处跑,可以接触很多人和事,从而直接了解社会的方方面面。

  可是,她父母非要女儿考取公务员,而且给了指令一定要考上,今年不行明年,明年不行就后年,言下之意是堵绝余光采后路。

  余光采本来是个孝顺女,而且她最怕父母以绝食方式实现妥协赢方,不过,眼下要自己接近李儒生,而且不择手段攻下他,只是表叔的意思而已。

  余光采想到,如果林松把李儒生这个人的状况告诉了她父母,他俩一定比强迫女儿考取公务员那种欲望更加强烈。

  林松一提到她父母,余光采双脚就发软,所以只好逗笑说道:

  “表叔,我知道你很关心我,爱我,所以我很感激你。不过,表叔,你知道什么是真爱么?我恳求你让我自由,让我就像空中的鸟儿那么海阔天空,让我深感自由、幸福好么?”

  可是,林松摇摇头说:“侄女你看看这条船吧,虽然它也可以担负百吨,在水里航行,可是能够放纵它行么,没有人去驾驶它指挥它行么?所以,人也一样。”

  余光采不想跟她表叔争论,就说道:“表叔,李儒生这个人不是我想要就能够得到的,他不是商品,他的头脑很丰富。”

  林松望着余光采说:“喔!我印象中的侄女不会这样说话的吧?我记得她读书时候曾说,只有心里想着那家大学,脚下就踏进哪家的嘛。”

  余光采苦笑着说:“啊啊!那时还年轻,可以说是太过年轻嘛,所以说话不免鲁莽了,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嘛,而现在要讲实际了。”

  林松摇摇头说:“不对,你现在所说的不是心里话,你只是忽悠我,抗拒我。”

  或者林松顾着跟余光采说话多,所以后面的船已经追赶上来,而且两船已经在左右的平衡线上了,那位吃饱饭站在甲板上的舵手从大船上一跃而下。

  小船左右晃动几下,那位专门驾驶小船的师傅已经走向林松。

  余光采看到驾驶船的师傅来了,一下如获得珍宝、救星一样,朝着她表叔笑笑,然后对迎来的师傅点点头说:“师傅你吃饱饭啦?”

  师傅点点头说:“吃饱了,你俩个可以上大船了,大船上有机舱休息呢,现在快要十点了,应该好好休息啦。”

  林松此刻没有一点开心,跟余光采的说话还没有实质的进展呢,在他所做的事情中,今天与余光采的说话才是无果而终的事。

  余光采现在是要逃离,所以她看到两船靠近,而且大船上有条绳子伸向小船,她赶紧抓住绳子拼命爬了上去。

  大船上,本来就有个大船上的船员在看着下面小船,准备帮忙小船上爬的余光采还有林松,所以,余光采很快就上了二千吨位船上。

  只是,余光采才站定,发现甲板上靠近船头的一边,李儒生跟汪晴还在,而且还是同是站着,他俩眼光望着前方,可是还听到他俩微弱的说话声音。

  此刻的余光采望着他俩,内心里有种讨嫌的感觉,因为她怕跟着上来的表叔看到眼前,心里又为自己,感觉就不甘,甚至有羞耻感。

  所以,她多么希望李儒生与汪晴回归船舱里,最好是分开,两个人停止说话!

  哎!为了这条航道线引荐表叔,是好是坏,是喜是忧?余光采望着李儒生、汪晴那个方向,头颅在轻轻摇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