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

  因为陈守业性情雷霆,他的大声很快把帐篷里半睡的寻找大军吵醒,几百人很快出现在李儒生、陈茵茵跟前。

  这几百人,人手一支手电筒,只是在不大的九头村里,即刻像繁星落在地上闪烁一样。

  一下子,几百位年经人涌出在李儒生、陈茵茵跟前,只令他俩很惊诧不已。

  汪晴体察到李儒生的惊愕,就压制情绪挤出一丝笑说:

  “儒生、陈总你俩看看,这些都是得知你俩在九头山上失踪,从那吉的四面八方赶来了,准备明天登山的呢。”

  那吉的四面八方?想必是汪晴招唤下的杰作吧?

  李儒生望着眼前,他已经不想计较什么原因,总之,这些来自那吉各个乡村的青年,就是关爱他的朋友!

  有几百人为他与陈茵茵,李儒生此刻就想到日后一定要回报他们,还有他们的父母以及亲人们。

  眼前,几百青年都朝着李儒生这边挤,毕竟,他们中有很多只是听过李儒生的芳名,未曾求谋过面,因此想趁着现在目睹一下他的尊容。

  从星星点点的手电筒看去,李儒生就理解大家心情与愿望,所以他不顾眼前父母,特别是陈守业的无情指责,也要赶紧走到那棵大榕树下去。

  陈守业看着李儒生忽然要离开自己,就不顾眼前几百人的眼光与心声,急忙追了两步说:“李儒生!你要躲到哪里去,我还有话要跟你讲呢!”

  李儒生朝着陈守业恭恭敬敬点点头说:“陈叔叔,你有话等下我再听好吗?”

  还有什么比与我家有关的事重要?依然在气头上的陈守业,即便天砸下来也难改他的初衷,所以手一挥指向李儒生——

  “你心目中还有我陈守业么?”

  李天成夫妻现在的心情已经不焦急,而且发现儿子与陈茵茵的事情反而还在默默欢欣中呢,所以听到陈守业的说话与态度,他忽然想劝慰一下对方。

  “哦哦!守业兄弟,你看到了吧,眼前是几百个那吉兄弟呢,所以儒生应该为有心的小兄弟说几句话,需要致谢别人是必须的吧?”

  陈守业听到李天成的说话,眼望他神态大好,气愤就再添加了几分,说:

  “你李天成也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呢?刚才你看到自己的儿子了,是我是女儿跟你儿子上山哟,你赚了,我亏了!知道么?”

  李天成不想跟陈守业计较,青年男女在一起,是你情我愿的那种,还怎么分谁赚谁亏呢?

  汪晴此刻不想参与干涉陈守业,反而她想他给李儒生更大的思想压力,让李儒生顾忌他,让陈茵茵也感到空前的害怕才行。

  山塘支书也似乎猜测到李儒生此刻的心意,所以伸手拉着陈守业说:

  “陈大哥,儒生现在真虽然给几百青年一个交代才行,知道么,这是几百人,还是从那吉四面八方赶来的呢。”

  陈守业最怕支书开口呢,因为陈家在屯子村种地那阵,人家支书没少关心支持他家里呢,虽然几年前全家搬到在城市生活去了,但他不能忘记支书的恩情呢。

  李儒生对支书的忽然出手帮助点着微笑一下,便快步走上了大榕树下的大石,手电筒在空中圆了一个大圈说:

  “谢谢各位!我李儒生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不小心,竟然会牵动,打扰到大家!在此,我只能衷心地说,谢谢了!”

  “不过,因为你们,我的心也太感动,所以,往后我会更加死心塌地地为那吉,为改变、发展那吉,为大家生活的美好更加努力!”

  李儒生虽然有很多话想说,可是现在已经夜深,就不想影响大家休息,所以忽然一跳而下,走到汪晴跟前把她捧上了大石头上。

  眼前这么大众,如果不是她,他们不会贸然出现呢,所以她面对着他们应该有更好的话要说••••••

  既然李儒生、陈茵茵已经找到了,汪晴不想大家睡在帐篷里,所以下令全体撤退。

  九头村就两位奶奶各有一座屋子,最后李家、陈家也准备撤退,可是陈茵茵说自己不能离开。

  陈守业听了女儿的说话再次大吃一惊,他说:“茵茵,你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只有李儒生明白陈茵茵的情况,所以他说:“茵茵受伤了,那就请求陈叔叔允许我再背着她走出去吧?”

  陈守业绝对不会让李儒生再次粘到茵茵她,说:“此后的任何时候你都不能碰到茵茵她!听到了没有?”

  如果不是李儒生背着,陈茵茵宁愿留在这里,再说了回到家里,自己几天时间的走路都成问题,她不想让家里人看到自己的尴尬。

  可是陈守业望着陈茵红与陈苗青说:“你俩个准备轮流背着妹妹走吧?”

  九头村到外面停车的地方都小路,不好走,而且正常速度需要走差不多两个钟呢,还要背个人,两个女人怎么行?

  苗青望望父亲再看向茵茵说:“爸,我背着妹妹走上一里路没有问题,可是大姐,妹妹的重量超过她呢,恐怕走百米都艰难。”

  陈茵茵及时说:“我有伤最好在九头村这种地方静养,一个星期我就能回去了,不用你们再费力啦。”

  汪晴也不想李儒生接近陈茵茵,可是自己背着陈茵茵走,恐怕也就百米不到,她后悔把几百青年撤退太早,现在打电话也没有信号。

  不过她想想就说:“要不做个担架轮流抬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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