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杀意
不仅如此,还将狱京戒指找回来了,那样,她岂不是名正言顺的狱京主子了?
覃潋为此感到不甘心,但这点不甘心好像根本无济于事,因为傅时衿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对于傅时衿来说,眼下让狱京重回S洲这才是正经事。
至于覃潋,想要让她关注,还不够格。
她现在尚且容忍她,自然是因为还没收集到证据,更关键的一层便是,这人到底还是覃迷唯一的妹妹。
最为覃迷的老大,她觉得自己多少得顾忌着点,毕竟姐妹俩互相相依为命长大。
如果覃潋真的出了事,估计覃迷心里也不好受。
她垂落在桌面上的指尖自然而然的敲击着光滑的桌面。
视线无意识的时不时扫过覃潋,神色微冷,眉眼间云淡风轻,任凭眼前的人如何跳脚,也不能挑动她情绪半分。
覃潋本来好好的,觉得傅时衿即便是离开狱京这么多年,但至少也算是她以前的主子,只要面前这人不作妖,她可以在表面上对她态度好一点。
但谁知道面前这人敬酒不吃吃罚酒,竟然在她刚进会议室的门时,就挑衅她。
覃潋抬了抬手,想说什么,全部的话却都被堵在喉咙里。
即便如此,她心中依旧对傅时衿充满了不满。
她平时被人捧着,没谁敢轻易惹到她,就连一些老人也得给她一些面子。
硬是被惯成一身的脾气,结果便是她越想越气,忍不住反驳傅时衿,“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傅时衿闻言轻笑一声,“上司训斥属下,还需要理由吗?”
这话虽然在别人看来没什么,但在覃潋看来,却是天大的过错。
光是傅时衿压她一头这件事便叫她不能接受。
明明她比傅时衿还大几岁,明明傅时衿都已经离开那么久,且从不轻易过问狱京道内部事务,为什么那群人还是愿意认她这个不负责任的老大当主子。
而不去推崇真正有能力的呢?
傅时衿的身手在离开之前就不行,身为狱京之主,象征身份的戒指竟然还能丢了,还真是白痴。
抡身手,傅时衿根本打不过她,既然她这一点屈居人下,那么会议室开会时的座位,也该屈居人下才是。
事实上傅时衿一年前确实打不过覃潋,但她那个时候才刚刚创建狱京,身体各方面的素质都还没跟上。
常常因为体力而练到虚脱,那个时候道她,面对从小就生活在死人堆里的覃潋,自然步步紧退。
但现在又岂能和一年前相比?
现在的她打覃潋,估计也就几个呼吸的事情。
可偏偏覃潋不听这个邪,她像是打心眼里要和傅时衿作对。
她站起身来一拍桌子,“当然不对,我又没做错什么,平白无故被你训斥,凭什么?”
傅时衿又轻笑一声,她发现这位覃潋,虽然心底坏,蛇蝎心肠,但还真是傻的天真。
覃潋似乎断定她不会拿之前的东西来挑衅,这件事傅时衿不占理,肯定会不了了之。
想到这里,覃潋脸色微微回暖,即便傅时衿回来了又能怎么样,狱京的人愿不愿意认她这个老大还是另一回事。
谁知道下一秒,覃潋就被彻底打脸。
众人对傅时衿的推崇又恭敬,他们视线亮晶晶的瞧着傅时衿,不仅如此,有些人还略有些紧张的给傅时衿抛了个媚眼。
在场的一群人是全部都认识傅时衿的,可以说大多数全都被傅时衿救过一次命,对她的能力也有一定的了解。
他们内心全部都把傅时衿当成主子,不论如何,沈默栖他们也只是代为管理罢了。
甚至有人大着胆子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声问道:“老大,这些时间你去哪了?我们全都找不到你。”
一旁的覃潋听到这个称呼,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但很快便在一刹那掩去。
尽管如此,还是让一旁的沈默栖看到。
她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目光转向一旁的傅时衿。
她寻常很少与覃潋有接触,她在狱京的任务是训练人才,而覃潋却是派出任务的人。
平常连见面都少得可怜,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当年那个连傅时衿走了都会哭上三天鼻子的女生,现在竟然对傅时衿的回归感到厌恶。
反观她的姐姐覃迷,却还是那副满心满眼全是傅时衿的样子。
“狱京戒指被人从我身边偷走,兹事体大才未曾声张,现如今已经找回,我也没有离开的必要。”
一旁的覃潋咬牙切齿,心中暗自想道:所以她就回来了?来偷取她们这段时间的成果。
如果不是她们,哪里会有狱京的今天?
结果却要白白给傅时衿让位,她现如今成了空降的主子,还是几乎所有人都承认的,这让覃潋哪里能甘心?
覃潋心中暗恨,她低着头减少存在感,眸底的冷色被她很好的掩藏,没任何人注意到她的不对劲。
一群属下得知狱京戒指竟然丢了这件事,心中大为震惊,他们家老大虽然身手弱了一些,但除了打不过高层的几位管理,也是能独当一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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