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真相

    “良妃，杀死云妃的人，其实是你对吧。”陈怀山问。</p>

    听见他这样说，苻心瑶睁大了眼睛看着良妃。查明云妃之死，是她穿进这本书里最重要的目的。</p>

    良妃挨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却不肯说话。</p>

    陈怀山缓缓说：“云妃死的那天，有人看见有一个从未见过的小宫女出现在她的屋子里。而恰好那天，苻礼文按照之前约好的时间来找你，为你医治长期不愈的头痛病，却见你不在殿内。”</p>

    “我从未找过苻礼文看病。”良妃否认道。</p>

    “可是苻礼文的药方为什么是写给你的？”</p>

    卫云婴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张折好的，却有些破损的纸，仍在她的面前。</p>

    “这是苻礼文被抓前，托人送到青州的。药方里明确写了，给良妃。请问这皇宫里还会有第二个良妃吗？”</p>

    良妃看着落在自己眼前的那张纸，咬咬牙说：“这又能证明什么？他是为我医过病，可他是太医，不就是干这个的吗？他来为我治病，怎么又成了我的错？”</p>

    “药方是被直接送去御药房的，说明娘娘那天根本不在宫里，每日有宫女点卯，人人都该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不知娘娘不在，是去了哪里。”卫云婴问。</p>

    “是去了云妃的屋子里吧。”陈怀山幽幽说道。</p>

    “你胡说！我去找她做什么，我跟她从不来往！”</p>

    他们也不与她多争执，卫云婴挥了挥手，让人带进一个小太监。</p>

    苻心瑶居然一眼就能认出这个小太监，他应该就是当初作证说云妃是死于苻礼文之手的那个证人。书里说过的。</p>

    “卫大人饶命，陈公公饶命。”</p>

    “想要活命？”陈怀山靠在椅子上，冷瞥他问道。</p>

    “小的要活命！”小太监吓得两腿发软，一个劲地磕头。</p>

    “我来问你，云妃死的那天，良妃到底有没有去过？”</p>

    “去过的，去过的！”小太监不假思索地回道，“良妃为了掩人耳目，还化妆成了宫女的样子。小的一开始没认出来，只以为是在云妃屋里服侍的夏荷，便让她进去了。但小的在门口值夜的时候看见了服侍良妃的春儿姑娘，才意识到刚刚进去的是良妃。”</p>

    “你然后做了什么？”卫云婴问。</p>

    “小的当然觉得奇怪，就进屋去想确认一下，就看见云妃娘娘口吐鲜血，已经死在了床上。”</p>

    良妃听罢愤怒地冲过去，一把扯下他的帽子，抓住他的头发骂道：“狗奴才，本宫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p>

    卫云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也不阻拦。</p>

    那小太监颤声道：“娘娘，你就认了吧！所有的事情其实已经暴露了，沈千岁早就已经知道杀害云妃的人是你，他们就差把证据呈给皇上了。”</p>

    苻心瑶在旁边听得明白，不禁倒吸了一口气。</p>

    沈青炎又什么都知道了？既然什么都知道了，为什么还关着她的爹爹，为什么不把事情与她说清楚。总是藏着掖着算什么东西。</p>…

    “你是说沈青炎？”她狠狠推了他一把，又抬脚将她踹倒在地，怒道，“沈青炎算什么东西，他自身难保，还敢来管我的事情！让他出来，本宫有话要问他！”</p>

    “咳咳。”有人轻咳了两声，从门外走了进来。</p>

    竟是沈青炎！苻心瑶惊喜地看向他。可是他并没有向她投来目光。</p>

    “娘娘，沈青炎在此。”他垂手作揖。</p>

    他今日也穿了官服，西厂的飞鱼服相比于东厂的，更华美，更能衬托出男人听罢的身姿。</p>

    陈怀山见他来了，些许有些不适，放下一直把玩在手中的杯子，缓缓站起身说：“屋子太小，容不下这么多人，不如我出去等着。”</p>

    沈青炎伸手将他拦住，淡淡道：“陈公公何必急着走？这件事了了，我还有话要与你聊聊。”</p>

    陈怀山冷笑一声，按下他的手说：“沈青炎，你我之间有什么好说的？”便自顾离去。</p>

    沈青炎没再管他，重新看向良妃，问：“娘娘有什么话想问奴才？”</p>

    良妃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在陈怀山刚刚坐的椅子上款款坐下，问：“沈青炎，你还记得是谁将推举为西厂督公的吗？你还记得你是如何能走到今天的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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