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财)
随即孙绍祖面上一喜,抱拳再次与贾珍寒暄客气了两句。
重新入座之后,丫鬟走进来上茶。
贾赦装模作样的喝了一口茶,静待他发话,而上首的贾珍因素与孙绍祖不相识,所以此时也不好先开口插话。
未几
孙绍祖将茶一饮而尽,看着面前贾赦面色一摊,叹了口气说道:“大老爷,今儿我急着来寻你,实乃是有要事相商。”
说罢,还未等面露疑惑的贾赦开口询问,只听孙绍祖又继续说道:“大老爷,你恐不知,现下朝廷查的紧,害的我辞去了官职,现下回到家中已闲有好几日。”
“这......贤侄,这怎会如此?”贾赦闻言一震,有些惊讶。
他是很清楚孙绍祖情况的,也是了解孙家情况。
他那指挥一职虽是守城营官,但前途不可限量,毕竟也是掌着实权的。
且,孙家家资丰厚,各地也有丝绸店商,财富算起来可不比贾家差。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也是比较相中这孙绍祖。
他们两人也时常有来往,时不时也会聚在一起喝酒言谈。
但此时当他说出这番话后,倒是让贾赦有些惊讶孙绍祖是不是犯事了,这才辞了官职,跑来找自己寻个林荫呢?
的确,想到此时,贾赦明显脸上一变,急忙开始认真打问起来。
瞧见他神色忽变,孙绍祖自然早就猜到心里也是不由得一震暗火冒出,但现下屈人之下,有求于人他也不得表现出什么。
只是认真解释道:“老爷我今儿来寻你也并未有别的要事相求,这段时间我恐得先回金陵老家一趟,但......进京几十载,打拼了这么些年,家中也存了点我个人财产,可正是因为朝廷近些时日fēng • bō 动荡,我那几千两私人里几却是不敢随意乱动,怕因此殃及池鱼。”
“几千两?”
贾赦闻言面色一愣,随后听着他这番口中言语,大有托财之意啊!
但绕是如此,他短暂分析思考之后还是冷静了下来,毕竟现下还未弄清楚,他是和原因才会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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