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匹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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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岭清军中军大帐。

多尔衮、多铎、济尔哈朗、巴布泰围坐一处,帐内十分的沉寂。

“避战,去往阿勒楚喀,”

多尔衮打破了沉默。

“为什么,这不可能,本王愿意带着本部袭扰明军,让其日夜难安。”

多铎红着眼。

他是真的急了。

“为了什么,就因为三部明军都有两万余骑军,我军遇上折损大半,”

多尔衮狠狠一拍桌案。

他无暇维护多铎的体面,直接点出他的愚蠢。

“本王也不愿意北上,但是我军军力只能和明军一部决战,损失惨重后却是无法护佑十多万族人,现下就是我建州生死关头。”

“忍下来,没有办法,”

济尔哈朗言简意赅。

多铎将桌子捶的咚咚作响,拳头上血肉模糊。

‘本王不甘心,难道我等真的不如父皇不成,将大清江山葬送。’

“愚蠢,你知道什么,当年大明神宗在朝鲜葬送了数万精锐,还有数百万两银子,辽镇衰弱,父皇察觉天变,感觉有了机会,这才起兵反抗,本来只是想割据一地,却是发现明军羸弱不堪,这才一步步蚕食辽东,可谓天时地利人和占尽,才建立大清,如今怎么同。”

多尔衮呵斥。

‘正是,当年明国神宗、光宗、禧宗接连发错,内斗不休,加上财赋枯竭,这才给了我朝机会,否则大明如此庞然大物,不是我建州可以动摇的,而如今康永,唉,他将我建州当第一大敌,汇集明国举国钱粮精兵攻伐,我军以区区三万余对上三四十万大军,绝无获胜可能。’

济尔哈朗长叹。

他检点接连的失败的原因许久了。

在他看来,只要康永在,明国无法匹敌。

他们只能避走阿勒楚喀。

“难道就这样败逃。”

巴布泰干涩道。

‘待天变吧,当年谁曾想到大明在朝鲜损失那么大,给了我建州机会,现下我军当避战保存实力,如明国继续北上,北部茂密森林和草场,就是要命的所在,如果其不北上,我军积蓄力量,等待天变,万一康永早折,内部纷乱,就是另一次良机。’

济尔哈朗道。

多铎一脚踹翻了座椅,冲出了大帐。